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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上)
“外面冷,进屋去吧。”
“妈,不冷。天气好,有太阳。”
“筱茵怎么样了?”
“没事。你怎么糊涂了。”
“你是怎么想的?”
“妈,我是要死的人了,你们还要生活。”
“我起草了一份合同……。”
母亲没有说话。
“你们为了我,家里过的苦,这现在抓药还要用钱……。”
扬树停了一阵,眼睛略过一丝忧伤。
“我‘走了’以后你们还是要生活,日子不要再这样苦了……。”
“……给她下半辈子找个好人家……,你们就能过的好了。”
“不要说我们苦不苦了,眼下是有些难……。”
“……不过,没关系能挺的过去。”
“挺不过去,我就要死的人了……。”
“不要怎把死不死挂在嘴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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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寻求帮助
是的,我很希望把我这些年的作品结集出版,可是,我自己又不会包装,也不知道怎么找出版社。自己出版吧,手头却又太拮据了。很是希望得到各位仁兄义妹们的帮助“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在这里诚恳的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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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中)
“妈,你说怎么样呢?”扬树没有在意母亲说的话。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你都拿定注意了,我还能怎么说。”
“你有没有考虑什么人选,要慎重……。”母亲接着又说。
“想过……就傻广……。”
“傻广……。”母亲想了一会儿。
“……也还……家竟还算可以……人也厚道……。”
“……就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过几天我找个中间人跟他说一说。”
“这中间人也要给人家说。”
“知道了。”
“回吧,外面站着累。”

傻广来了。
他穿了件新买的西服,
手里提了些果品礼物。
“老婶,我没有妈妈,爸爸也死的早都是你们把我养大的,你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早就应该来看您老了,一直也没有空……。”他一进门就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大哥,大哥身体好多了。再多吃几副药就会好的……。”
“大哥的身体一段时间没看见怎么就这么差了。”
母亲倒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老婶,客气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大嫂,大嫂不在家……?”
“出去忙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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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下)
“记得小时候大哥都带着我们玩;爬山、上树、钻山洞……;掏蛇蛋、掏鸟蛋……”
“……这些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

傻广拿了农具就往田里赶。
张筱茵一早就在田里忙碌了。
“天气好啊。”傻广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拿天气说话。
张筱茵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早已经想到会是这样的。
他走到她正在忙碌的田头,要和她并肩“作战”。
田头只有一小块地了,她一个人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可以忙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么一点小活计那还不就是“小活”。
她也用不着两个人去枪“小活”去做。有的是“大活”要做。
不久前她的丈夫才说过他死了之后怎么样的话她就和他在自家田头这么在一起……那么她是什么人了……。
她的脸上有一阵的热让他看见了不好。
她收起农具在旁边的一块地里又继续忙碌。
不干活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做声只是埋着头做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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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艰辛
(上)
妇人感到很累。
每次房事以后她都是感觉到很累。
慢慢的妇人睡去了。
妇人做了个梦。
梦中,
妇人赤露着身体,从海洋中救出一个裸着的男人。
男人发疯般向她追赶,她拼命地向前奔逃。
她身体发软摔倒在柔软的沙滩上,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
这时候她的手中突然的多了一把刀……。
男人追来了,她向男人的腹部很很的就刺了过去。
男人倒了下去,海洋的水都红了。
一个鲜红巨浪向她劈头盖脸了打压了下来。
这个梦很恐怖。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
头眩晕,还想吐。她想吃酸的。
到了医院检查她早已有了身孕。

孩子在她的肚腹里辗转反侧。
“孩子在动!孩子在动!”
“孩子他爸你快来……!”妇人使劲的招着手把丈夫从工作的地方召唤过来。
“快过来,快过来!”
“干什么?”
“快抹抹,小孩在里面动弹呢?”
“是的耶,他还真能折腾。”
她把头枕在丈夫的身体上一脸的幸福。
她觉得她真伟大她正在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是一个伟大的事情。

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这疼痛间隔越来越短。
“快要生了,送医院。”
医生把妇人推进了产房。
“用力,再用力……。”
妇人下体一种撕裂的疼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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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艰辛
(中)
她大声地叫:
“啊!啊!啊……”的使着力气。
“孩子的头露出来了,在使把力气就可以了……!”
医生抓住小孩的头左右轻轻一晃动,再恰倒好处的轻轻一拉。
“出来了,出来了……。”
妇人肚子很空,身子一下子轻松起来了,自己仿佛躺在云头上。
护士抱孩子让她看,
身上都是血,长的丑陋。
他生产了一个胖大的儿子。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妇人出院回家。

男人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孩子肚子里的尿和屎把孩子憋的很不舒服。他要尿,他要屙。
孩子在大声地哭叫。
妇人来到摇篮旁一只手抓住小孩的双叫脱下尿布,发现小孩的尿布完全的湿透了。
于是把它换了。
孩子又开始哭闹了。
她再次抬起孩子的屁股脱下尿布,孩子细嫩的小屁股上糊的都是屎。孩子还正一点点向外屙着屎……。

孩子又在大声吵闹地哭着,妇人披衣下了床把孩子搂在怀里掀起内衣一只乳房含在孩子的嘴里贪婪的吮吸着母亲甘甜的乳汁。
妇人不愿意孩子吵醒正在酣睡的丈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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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艰辛
(下)
男人,
男人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在外奔波辛苦了,不要在家里再操劳了。让他再睡一会可以有精力更好的工作。家里的开销……家里好多地方都要花钱不要因为孩子耽误了他的工作不要因为孩子使他给老板批评……,或者因此解雇了他的工作就是更大的“罪过”了。现在要知道找工作是多困难的事情。这孩子自己带……还行。爸爸、妈妈;公公、婆婆也有要过来帮忙丈夫征求我的意见我都回绝了,孩子还是自己带。“儿啊长大不要不张良心……。”
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她的心头无比的甜蜜。
妇人朦胧刚刚睡下孩子大声地哭闹声又传了过来……。

外面雷电交加,一道闪电把大地照如白昼。
濠雨也下的紧,雨滴正“啪啪”的拍打着窗户。
淫风肆略,拼命的撤动着窗棂和遮阳伞“呼啦啦,呼啦啦……”
孩子一个劲的在啼哭在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发现孩子正在发烧。
“丈夫出差在外,这可怎么办?”
“孩子要烧坏了脑子怎么办了?”“那,孩子一辈子怎么办?”
她本来就胆小。
她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
一会儿掀开内衣让孩子吃几口奶缓解孩子的哭闹。
“天啊!怎么还不亮?”
“风啊!怎么这么大?”
“雨啊!下的怎么这么急?”
“你们不可以停停吗!好让我的孩子去看医生?”
不能再耽搁了,她看了看时间,深夜一点。
她找来一条大围巾,把孩子放在中间包裹好紧紧的绑系在身上拿了把雨伞,打开房门消失在这雷电交加;风雨肆略的茫茫黑夜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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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小说)艰辛
(下)
男人,
男人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在外奔波辛苦了,不要在家里再操劳了。让他再睡一会可以有精力更好的工作。家里的开销……家里好多地方都要花钱不要因为孩子耽误了他的工作不要因为孩子使他给老板批评……,或者因此解雇了他的工作就是更大的“罪过”了。现在要知道找工作是多困难的事情。这孩子自己带……还行。爸爸、妈妈;公公、婆婆也有要过来帮忙丈夫征求我的意见我都回绝了,孩子还是自己带。“儿啊长大不要不张良心……。”
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她的心头无比的甜蜜。
妇人朦胧刚刚睡下孩子大声地哭闹声又传了过来……。

外面雷电交加,一道闪电把大地照如白昼。
濠雨也下的紧,雨滴正“啪啪”的拍打着窗户。
淫风肆略,拼命的撤动着窗棂和遮阳伞“呼啦啦,呼啦啦……”
孩子一个劲的在啼哭在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发现孩子正在发烧。
“丈夫出差在外,这可怎么办?”
“孩子要烧坏了脑子怎么办了?”“那,孩子一辈子怎么办?”
她本来就胆小。
她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
一会儿掀开内衣让孩子吃几口奶缓解孩子的哭闹。
“天啊!怎么还不亮?”
“风啊!怎么这么大?”
“雨啊!下的怎么这么急?”
“你们不可以停停吗!好让我的孩子去看医生?”
不能再耽搁了,她看了看时间,深夜一点。
她找来一条大围巾,把孩子放在中间包裹好紧紧的绑系在身上拿了把雨伞,打开房门消失在这雷电交加;风雨肆略的茫茫黑夜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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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现代诗歌)语言\沉默了

语言
沉默了

被你作为
攻击的武器
回过头再很很地
向心上一刺

大地
合上了双眼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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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现代诗歌)精神



伫立

笔挺的脊梁

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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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相声)绿帽子
(上)
最近你戴了吗?
什么呀?我就戴了吗?
绿帽子。
你才戴绿帽子呢,
现在流行。
流行也不戴那玩意。
怎么,这,现在也流行。
流行?你自己是不是也弄一顶戴一戴,玩。
恩——不玩。(头摇的拨浪鼓。)
你都说说怎么样流行。
女人添个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
也不是我的,我可没有那个爱好。
你没有那个爱好我就有那个爱好!?
我也没有说你有那个爱好。
那谁有那个爱好?
我知道谁有那个爱好。谁有那个爱好他也不会跟我说。我是说比方。
你到是说明白了呀,吓我一跳。(向头上一摸)汗都吓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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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相声)绿帽子
(中)
至于吗?十冬腊月的。
接着往下说;接着往下说。
说到哪里了。你尽给我打岔。
那孩子不是我的。你看我这岔打的。这不是倒霉催的。
那孩子不是你的。那我可说了。
说吧,说吧。说,说……。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别扭,听惯了就不别扭了。
谁听惯了,谁听惯了,谁听惯了……在说我跟你急。
你看还急了。
那孩子不是你的,我可往下说了。
说,说,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娶个老婆,一张床上睡着的女人旁边的男人不是你。
不是我……,你看这事情闹的。
买了栋房子屋主不是你。
我尽做损己利人的事情。
你是“好人”。
谁是“好人”;谁是“好人”。你才是“好人”呢!这种“好人”你怎么不做。
你看又急了吧?生气了吧?
(尴尬)哈哈,哈哈。我没生气。这些事情搁在谁身上谁都会生气除非他是傻子他是孬子。说,说,说……看你还怎么样损我,还有什么损招,今天老子就活出去了。
买辆汽车,车主还不是你。
恩……你看这事情弄的。
接个婚吧,新郎还不是你。
我就是那个倒霉蛋。不对呀,倒霉的不光光就是我一个吧?
不是你一个!
那都有谁?
多了去了。
多了去了?他都有谁呀?总归有名有姓吧?(小声)我看他怎么说,他说谁不抽(打)他。
你别往外套我。我知道我一说谁,谁就会跟我急。那么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哦!搁着别人你不敢说,就光说我了。哦,就练我一个人。我今天也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在舞台上来回的乱穿,寻找东西样。)
你在干什么找砖头。
找砖头干什么?
我要给你一砖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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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歌词)借(献给残奥会)

(相声)绿帽子
(下)
砖头都给工人师傅抬走了。
我找不到砖头,我找个酒瓶子。
这里也不是酒店,哪里来的酒瓶。
没有?
没有!
没有就算了。
你这人还真好讲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你是好人。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听惯了就好,听惯了就好……。
好,好你往说,往下说……。
说——说——说什么呀?我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呀?在不说我可真抽你了。
我说,我说……。
还真会来事。(得意扬扬)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癞蛤蟆上公路,冒充小吉普。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发现自己讲错话了,慢慢的收了话音。)
你看别人都笑话你了吧,还说,还说……。
你说,你说……。
我说了?
说吧!
在有个国家叫爪哇国。
有这个国家吗?
有!没有你给大家说一段。
有!有。
(得理不饶人)有没有?
有!有!有还不成吗?
爪哇国里有做城叫碧绿市……。
绿帽子吗,可不就叫碧绿市。
碧绿市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是的新郎都不是他们的丈夫。
这事情你看闹的……。
(完。谢谢!鞠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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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一(上)
老王的老伴在天色仍然暮色笼罩的清晨去世了。
老王只觉得身边的她身体越来越凉了。
他知道她是活不了多久的。
家里棺椁是早已经备好了的。
老王在黑暗中。
在暮色笼罩的清晨中摸索着穿好了衣服。
找来手电筒,
照亮了自己家园子里。
找了原来在食品站干屠宰时候的一套家什。
水管子一会就接好在水龙头上。
他把老伴从床上“请”到了园子里了。
“对不起了……!”
拔开老伴的衣服。
里面是洁白的肤肉。
没有了生命的体怔,肤肉煞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老王在食品站干了许多年的屠宰员,虽然现在退休在家也许多年了。
他发现他的手艺还是没有怎么退却:开膛剖肚,“清理”肠胃的一切还算来的顺手。案板上的手艺也做的来。

天,大光明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一切。
老伴的尸体他已经一块一块都切好放在冰箱里了。
开始煮了早饭,也顺便煮了老伴的一快肉。
照例盛了两碗。(未完,待续……)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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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一(中)
“吃吧!”
“吃完,你收拾,我要出去遛遛湾了,中午烧好了等我回来吃啊。”

“老王早啊,怎么有时间出来遛湾?”有人和他打了招呼。
“有时间了,以后有时间了。”
“老伴身体好了?”
“身体好了!”
他不愿意和这个人再说什么话了。
就走了。
有许多人围在不远的一处,看起来是有热闹的一处。
老王原来就喜欢热闹,只不过这许多的日子没有凑过热闹了。

他走了过去,是一帮人在看两个人下象棋。
老王也喜欢下象棋。
那两个人,有一个人下败了就主动让老王同那胜利者下了。
老王的棋风和水平都好。
一个上午别人换了一岔又一岔就是没有人来替换老王。
已经临近中午了。
他又“打败”了一个对手。
“老王我同你下!”又有一位挑战者。
“不来了,不能来了。”
“你老伴是不是烧好了锅等你回去吃。”
“是的,是要回家吃饭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久等。”(未完,待续……)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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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一(下)
说完起身离开了棋桌。
他把老伴的肉吃的干干净净,骨头上是一丝的肉都没有。
吃完了肉就把干净的肉骨头用保鲜袋,包裹好又放在冰箱里,向保管的一件宝贝。
中午睡了一会,起来就出门玩耍了。
下了两盘棋,又同别人打了一会羽毛球。
不远处有一个人很吃力地拉一张平板车,是一个上坡。
他丢了羽毛球拍过去帮了把手。
那人对他说了声“谢谢了。”
“没事!去吧!”
“我家就在前面,走上家去,喝两盅?”
“不去了!”
“哦,这都不晚了,我也要回家吃饭了,我家的老太婆烧好了,不回家吃会骂的。”
“好,那你去吧,以后有机会在再一起喝。”
“好。”
“说好了?”
“说好了。”(未完,待续……)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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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二(上)
一天,
老王在外面走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子在一面墙角哭泣。
“孩子,怎么在这里哭啊?”老王走了过去和蔼问。
“我认不得回家了。”女孩停了哭,抽泣着说。
“你家大人呢?”
“我和他们走丢了。”
“你家在那里?”
“我家在梧桐村。”
“梧桐村?那里到这里有几十里路。”老王在心里暗暗的想。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认得回家。”
“爷爷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孩子看见有人帮助也就不再哭泣了。高兴的站起来就跟着老王走。
老王领着小女孩坐了一程汽车。
下了车孩子说:
“爷爷我饿。”
在一家小商店老王给孩子买了一些饼干。
“爷爷你不饿吗?给!你吃。”孩子吃了几块饼干之后,把饼干递给老王。
“爷爷不吃,奶奶在家烧好了饭等爷爷回去吃呢。”
“爷爷我走动了。”他们俩走了很久路途孩子说。
“来,爷爷背。”(未完,待续……)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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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二(中)
“奶奶一定很好?”孩子爬在老王宽阔的脊背很舒服,就想说几句好话哄哄老王。
“奶奶是好,我走再远到了晚上就想回家了。”
“我也是的,他黑了就想家了。”
“走累了,在床上一躺,你的那个奶奶就过来给我把鞋子脱了,让我洗了脚。给我揉揉酸痛的脚。说是我走的路太多了。到家了要让我舒服。”
老王把孩子的身体向上掀了掀。
“我的心里别说多舒坦了,有时候就这么睡着了。外面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不考虑了,也什么烦心的事情也都没有了。”
“奶奶说我是一帆小破船,回来就是让她修补的。把‘船帮’拿一块自己家里的‘木块’补上。‘船帆’破了拿自己家里的‘布’给缝补上就又能开了……。”
“我知道了爷爷是一条小破船。”
“爷爷是一条小破船。奶奶就是这样说的。”
“不是!爷爷不是小破船,爷爷是新船。”
“爷爷是破船,也是新船。”
“爷爷到了!”孩子突然高兴的指着前面的一户人家大声叫嚷。
那户人家有两个人在外面看见了就急忙的跑了过来。
“我的乖乖,你搞那里去了?”
那两个人过来,一个人从老王手里接过孩子就说。
“可吧你爸,你妈急坏了。”
“孩子他爹块打电话对他们说一下……说孩子回来了。”
“这位是……?”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老王。
“爷爷!”老王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孩子已经代为回答了。
“爷爷快进屋坐!”
“不了,孩子安全到家,我也要回去了。”
“看,天都黑了,在这歇一晚吧?你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老。”
“说什么报答,孩子好就最好。”
“我不回去,我家的老太婆是不睡觉的。”
说着老王就在走回程的路了。
“你在这里吃过饭再走?”(未完,待续……)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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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老王
二(下)
“老太婆早就烧好了,在家里等着呢。”


老婆的尸块被老王吃完了。
他把老婆的骨头从冰箱里面都取了出来,累累白骨,按照人体本来的样子恭恭敬敬地完完整整的都摆设在棺椁里面。
他原本有睡眠障碍家里备了许多安定片有几瓶这时候他都把它们拿了出来。
“老婆啊,我可以陪你一起睡了。”
老王把那几瓶安定片都吃了。
穿上寿衣也躺进了棺椁,把老婆的头颅抱在胸膛上。
“老婆啊,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了;你的血肉都成了我的血肉了;我的血肉都成了你的血肉了。”
睡意渐浓,慢慢的老王合上了疲倦的双眼……。(完)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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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死了 不算数(南京6。30车祸有感)

飞驶而来的
死神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您 降生了
没有记录

死亡

死了
不算数

呵呵
人间“喜剧”

您的姓名
宝宝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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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心儿想发芽

我的心儿想发芽
不知道
心底有没有温暖的阳光
不知道
心底有没有肥沃的土壤
不知道
有没有甜美甘泉

没有温暖的阳光
心儿不会发芽

没有肥沃的土壤
心儿不会发芽

没有甜美甘泉
心儿不会发芽

我的心儿想发芽
不知道
现在有没有春天

在严寒的冬天
心儿不会发芽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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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鱼家傲(感谢元曲)

(怎个是)摇栌江上
(咿呀)飘江面

金光烁 涟漪闪
怎敌的晚来的秋风寒

三五条(闲来)鲜鱼
两三盏(闲来)浊酒哦
怎生的逍遥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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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商品社会

今天黄老师有事
爸爸带我逛市场
那些男男女女
赤身露体
横陈在街市上

死的灵魂

是一条条死尸
身体上覆盖着
花花绿绿的纸
人们把它叫做


喇叭又开始
大叫了
又在搅动

本来就纷扰的世界

人们都死了

死的灵魂

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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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污染的女人河

挣扎
走了
踏着生命和血路
陨落

画画
开满鲜花 庭院
大太阳 湛蓝的天空
童话 王子公主
是一张白纸 描绘未来

阴霾遮住庭院
乌云遮住天空
纸儿飞舞
纸钱儿飞舞

眼睛红了
看什么都是红的
淌着血

是沙眼
迎风流泪

母亲 妈妈
污染了的河流
放大了的生殖器

沙滩上拾贝壳的小女孩
出走
浪花是属于大海的
然后
再踏着
血路和生命花

作者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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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二(上)
昨天晚上下了一阵雨,经过一夜的刮风天亮了的时候路面业已干了一半。
早饭过后傻广骑着他的摩托车过来了。
“今天想请嫂子陪我去买点东西……。”傻广骑在摩托车上对着在门旁边做着事情的扬树母亲说。
“……我想给老婶你扯一身衣服料子……。”傻广跨下了摩托车站到了扬树母亲的身边。
“我老身子能穿什么衣服,不用你化什么钱,你给自己买吧。”扬树母亲转身向门口……。
“筱茵,筱茵……。”
屋子里答应了一声。
“你陪傻广去一趟镇上……。”
屋子里沉默了。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了。”一会儿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没事一会就行,身体不舒服也要到医院去看看,抓点药吃吃不然小病一拖就不得了了,就拖出大病了……。”
“你说是不是老婶?”
“去吧!去看看……不要把身体拖跨了,这个家就指望你了。”
“大哥的要也要抓了吧?我看就一起抓了……。”
“去吧!去吧……。”屋里又传出扬树的声音。
张筱茵拗不过一家人从屋里穿过院子走了出来。
“我……我走着去。”张筱茵执拗地坚持徒步到镇上。
“上来吧!这里到镇上有几里路,用脚走累死你。”
“你不要跟着我,我走惯路了。”
傻广骑着摩托车就在张筱茵的身边跟着慢慢的行。
“这样给人看见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你不上来我就这样跟着你慢慢的开。”
“你开你的!”
张筱茵一会儿慢走;一会儿紧走。(未完,待续……)

作者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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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二(中)
傻广骑着摩托车紧跟在她的身边;也,一会儿慢,一会儿快。
“你看,裤子上被你溅上泥水子了。”
“你上来不就溅不上泥水子了吗?”
张筱茵不说话了,继续走。
路边有人经过,那人看了他们一眼,暧昧地向他们笑了笑。
“别人看见我们都笑了。”
“上来吧!”
张筱茵看扭不过傻广了,只好上了摩托车。
摩托车唱着“欢歌”向镇上飞去。
一阵颠簸,差一点把张筱茵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
张筱茵抱住了傻广。
傻广脸上滑过一丝叫狡黠笑意。
他们抓了药。
傻广付过钱就领着张筱茵开始逛商店。
张筱茵在商场看了几件衣服,有些满意,看了一下价格标签又放了回去。
“喜欢就拿着吧!?”傻广看见张筱茵在那里挑挑拣拣忍不住就说了。
“都太贵了?”
“贵,有什么关系。”
他扭过头:“这几件衣服我要了。”
傻广走着就到了专门卖婚庆的专柜。
看着一件件婚庆品。
一对对鸳鸯枕头,一床床喜被……。
“先生挑选一下,我们现在在做促销,买些我们不仅仅打折还有赠送,还可以送货上门。这几天结婚的特别多我们的生意也特别好做,都是才进的货保证你们用几年都不会落在潮流后面。先生好好看看挑选几件……。象你们这样的郎才女貌的最适合用这些‘潮流’的。”
“也没有人和我结婚,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先生真会说笑,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在眼前还说没有‘没有人’。”
“那你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一嘴没有什么好话……。”(未完,待续……)

作者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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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二(下)
张筱茵说完离开了婚庆的专柜在商场里转着看。
她的心里却是一种别样的滋味。
彷徨、紧张。
她只觉得脸儿一阵阵的发烫。
张筱茵出了商场傻广也从商场出来了。
他发动了摩托车张筱茵也跨了上去。
她怕摩托车再颠簸就搂紧了傻广把身体也贴在他的身体上。(未完,待续……)

作者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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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行白鹭上青天
十三(上)
傻广把摩托车从另一条道开了回来。
他把她带到了他的一处新房。
他再一次占有了她,而她这一次没有反抗。
激情过后他抚摩着她温润的身体说他看中了几款婚庆用品等有时间的时候他和她一道把东西拿回来。

扬树盛了一碗饭,平时也都是老婆去盛的,“今天老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他在心里想。
盛了饭手突然的有了禁脔,一碗刚盛好的饭掉在了地上。碗掉落在地上打着转,饭扑撒在地上,碗还在地上旋转。
“你看你能做什么事情!一碗饭都不能盛,家里本来就没有钱了你还在糟蹋饭……!”张筱茵看见扬树没有端住一碗饭气就不打一处来也就忍不住发了脾气。
扬树知道家里生活困难只是这一双手怎么现在不听话了。
“还好……”他蹬下身体……。
“这家是不能过了!”张筱茵感到特别的委屈。
“家里不脏,这饭还能拣起来……。”
“你看你孩子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要不是你媳妇这个家就不象个家了。”老妈妈看见儿子做了“这么大的错事情”也不由的开始数落儿子的错。
“你也不要在这里打什么圆场,你的儿子都是你教的……。”这话一出口张筱茵楞了一下……。
老妈妈也一时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突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筱茵委屈的哭着跑了出家门……。(未完,待续……)

作者姓名 李建国 地址 皖 长丰县 朱巷粮站 邮编 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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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们的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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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卖国,人家好的东西我们确实应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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