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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里雨如烟(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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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里雨如烟(完整版)

一:引子

幸福的球迷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球迷都各有各的不幸

球球不是球,“他爱的只是足球”,无论是否还有男女的欲念,“他爱的也是足球”。

小白并不白,甚至有点黑。如果我们讨论是一只跳蚤,那么他一定白得吓人。小白跳蚤,一个看似怪异的名字,不过是足坛的两个天才的外号组合。

球球和小白本来互不相识。不过是有一天他们都碰巧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里,没有烟,也没有雨。只是有很多奇女子,她们的歌声和琴声如寂寞夜空的雨声,空阶之上,一滴滴,点滴入你寂寞的灵魂。她们总是美若天仙,我们听见的只是他们的传说。她们就是云端的仙子,婷婷的从你梦里走过,而醒来后一切如云影婆娑,空滋生出一种惆怅来。

烟雨楼,原来只是一些奇女子的传奇。传奇和传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听过的人都没有见过。在性浪小江湖里,这成了一种最美丽的神秘。

而球球和小白,突然在同一天闯进了这个江湖的禁地。幸福和不幸,都是因为有了改变。天天泡在蜜糖罐里,不会觉得甜。天天嚼黄连的人,也无法知其苦。

烟雨楼里,因为闯进来的两个男人,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幸福和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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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如果如花也是花

细雨如丝,媚眼也如丝。球球踏入烟雨谷的第一步,就看见这样一双如丝的媚眼。球球当时羽扇纶巾,一袭白衣,如果不是胖的有点象球,一定是一个绝世的偏偏佳公子。可在这样一个细雨濛濛的天,球球干净得一尘不染,已经让如花铜铃般的眼睛爱成了如丝媚眼。

如果如花也是花,我们一定会再次惊羡造物主的神奇。这朵花是如此庞大。而偏偏,她的头上左右还各系上一朵大红花。如此身形伟岸的女人世上本不多见,就算不是花,我们仍然需要感谢造物主的神奇。

如花五官端正,细看还有一股英气,如果不是她伟岸的身躯,怪异的打扮,令人不敢多看一眼,再加上她见了长相略为帅一点的男人就做出一副媚眼如丝的神态,其实也算得上中人之资。其貌与歌坛的“春哥”之流也不枉多让,只是春哥体形与如花一比,我们终于可以把春哥真正看作一个女人。

球球第一脚踏进烟雨谷,第一眼就看见了如花,他嘴里还在不停唱着的情歌:“你的基情我永远不懂。。。。”,下半句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就像在嚼着一个甜枣,枣肉好没有刮完,就连核都吞了下去。

如花压低声音,弯下熊腰,做了一个万福,含情脉脉的问道:“小女子如花,公子何人,从何而来,所来何事?”

球球平日能言善道,现在结结巴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良久,方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小生。。。。。听朋友。。。所言,烟雨楼里。。。妙处多多,特来讨杯酒。。。”


球球连“喝”字都没有说出,拔腿就往回跑。心里痛骂在红蓝帮交的损友老A,每次喝醉了就吹嘘烟雨楼的姑娘美若天仙。自己总共花了七百万新浪币换来的拾坛五十年的茅台,才从老A嘴里撬出来烟雨楼的地址。且不论,找寻烟雨楼的艰辛,可怜才一入谷,连烟雨楼都没有看见,就几乎落入这样姑娘的虎口。心里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平时踢足球时苦练“凌波微步”轻功,几下折返跑一定可以摆脱如花“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可惜往往天不遂人愿,才跑了几步,就一头撞在了一个手摇折扇,锦衣玉服的急步而来的公子身上。这一撞之力不小,可怜两个佳公子,如同足球场上对脚一样,就同时滚翻在地。


如花一个箭步赶了上来,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各抓一个,顿时喜笑颜开,如同整个烟雨谷的花花草草都同时怒开,那情景,确实成了一个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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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一识小白烟雨新

如花先点了球球和锦公子的穴道,再掏出绳子捆了他们的手脚。两只大胳膊,各勒一人,拾级而上,仍然身轻如燕,快步如飞。球球和锦公子看起来不仅不像她的负担,简直就象她的一对翅膀。

球球醒得神来,偷眼一看如花另一只胳膊下夹的锦公子,竟然还看起来气定神闲,还友好的朝球球笑了笑。球球见锦公子如此神色,也定下心来。强颜回笑了笑。就也观赏起烟雨谷中的景致来。

球球就是那种人,侃大山时常说:“天朝的生活就是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闭眼享受”。球球这一回决定睁眼享受,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端的是鸟语花香,如同置身画中。面前是一条瀑布,冲落而下,溅得如迷雾一般。心里叹道,烟雨谷,果然好景。刚才骂老A的话,吞了一半回去。看来老A对女人的审美品味太差,对景色的描述倒是无二。

球球突然想,老A是不是被如花收藏的“猫尿”灌晕了,否则也不致对女人于审美品味差到如此地步,想到这里,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锦公子讶然看了一眼球球,不仅打心底里佩服起来。能在此情此景笑得起来的自是英雄了得。锦公子如此镇定,实是有备而来。而“白衣公子”危难之中能够由愁转笑,这分心态实在难得。便打定了结交之心。

半柱香风景,爬上一座峰顶,这峰顶埋在云霭之中,从谷底看,根本无法及顶。这时候,雨也住了,山风轻吹,云雾流动,突然间,琴声响起,百鸟齐飞。球球心里一下子也痛快起来,要不是被胸口被夹得太紧,“你的基情我用永远不懂,男女通吃人生如梦。。。。”几乎又要脱口哼出。

眨眼间,烟雾之中竟然浮出一座世外桃源,一座古色古香的楼座立眼前,没来得及窥及全貌,便到门前。只见门前一副对联,上联为:

烟里看花,花醉痴心客不归
雨中听琴,琴迷穿林燕常来

球球心想,这也许是烟雨楼的由来,只可惜对联太俗,想必是这里的女人并不是老A吹嘘的颜胜花间月,才凌状元郎。想着,想着,心里也出了一对:

雾里看球,黑衣黑哨两不分
雨中听琴,花心花痴抱成堆

球球毕生两件大事,看球,泡妞。心中一想,口里就念了出来,锦公子大声喝彩,“好对。” 球球与锦公子相视一笑,哈哈,看来都是同道中人。

烟雨楼里琴声悠扬,却鲜见人来往。球球心里很是不爽,佳人没见着一个,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勒了半天。只见如花快速闪入问口西侧的一间厢房,显然是怕人看见。

一进得房来,便将球球和锦公子扔进一张大床上。床大的惊人,一间大房,无其他长物,也无太多少女常用的东西,象菱花铜镜,胭脂粉盒,画眉黛笔,这床足大得容下三个球球,三个锦公子并排而卧。

如花将球球和锦公子扔到床上,朝他俩展颜一笑。竟背过身子,开始脱下外穿的一套紧身衣,球球和锦公子常入花柳丛中,可几曾见过这等阵仗,不由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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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烟雨楼上十二钗

老A并不算很老,只是嗜酒,嗜球,嗜女人。至今为止,老A号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从烟雨楼全身而退的男人。老A清醒的时候,从不言这段往事。常年的酒,加上那份慵懒和不作为,看起来象一个饱经沧桑,年近古稀的家伙。所以经常被人称作“老A”。至于为啥挂一个英文字母的“A”,就不得而知了。

老A 混迹性浪小江湖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很少言语。只是偶尔看不惯最近“魔鸟教”的教主和教徒,就清清酒后那浑浊的嗓子骂几句。“马勒隔壁,这是什么世道,小人横行啊,小人横行啊”。

老A觉得自己的生活其实还是蛮幸福的。自称“好酒而不醉,好球而不迷,好色而不淫”。老A经常在性浪小江湖云游,居无定所。因为痴迷于天下第一剑客“梅西”的迷踪剑和崇拜红蓝帮瓜帮主的迷踪阵法,便常在这里驻脚。

老A自称好酒而不醉,其实清醒的时间少,因此很难有人见过他舞刀弄枪。

老A 第一次见到球球时,眼睛就发了光

球球当时正单腿站立在一架马车之上,马车奔驰。球球一袭白衣,手摇鹅毛扇,也称得上丰神如玉。老A的朦胧的醉眼发了光。

马车的后架上堆了十坛五十年的茅台。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能闻得出酒的种类和年份,实在是老A天生的本能。

老A 闪念之间,决定拦下这架马车。

丰神如玉的球球正意气风发的练金鸡独立,被急急拉停的马车,差点让球球从马车上滚落下来。这屁股砸在马车上也好生狼狈。

球球很生气,正要对马车夫骂一句经典的国骂:“草泥马,怎么驾的车”,当一眼看见马车前站立一个沧桑的酒鬼,球球吃惊之下,硬生生把这句国骂吞了回去,球球觉得像吞了一口欲吐的痰一样难受。

“找死啊,酒鬼!”,球球如火山般爆喊而出

老A 话很少,倾其所有,扔出一兜性浪币,估计也有几十万之数:“我想买你一坛酒”。

球球气极反笑,一抖行囊,全是性浪最出名的“豪门钱庄“的银票,每张都是百万之数。

老A不由默然。转身欲走,哗啦哗啦,掉下一堆画册。刚才掏钱买酒情急,撕破了搭子,一转身,里面藏的画册都掉了出来。

球球眼尖,见画册上一绝色美女。心想莫非是什么性浪难得一求的传说中的宫廷仕女图,素女心经之类的宝典。便喊道:“老汉且留步,或许我们可以商量。”

老A不以为意,一听可以商量买酒,眼睛豁然一亮。

球球轻轻一跃而下,轻灵如燕子一般。老A心里暗暗喝了一声彩。

球球快如闪电,抢过一本画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八,只见画上一女子,画得栩栩如生。斜倚阑干,眼望西山 黛眉含怨,实在是楚楚可怜。

上题言:

欲洁何能洁,坛主藏云端。过尽千帆皆不是,阑干拍遍眼望穿。

球球叹一声,该女子虽然风韵犹存,哀怨可人,只可惜徐娘半老。又无什么情色图片,便没了太大兴趣。

而老A却显然很紧张,赶紧从球球手里抢过来,藏于怀中,说道,这些是不换酒的。球球本没了兴趣,老A这一慌张,又激起了球球的好奇之心。

球球,便又随手抓起一本,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十二,一女子风骚无比,看得球球心旌摇荡。简直如狐狸化人。苍井空老师乎?球球几乎脱口而出:

上题言:

一段风骚,尽在眉梢。娱尽红蓝献贞操,回归魔鸟无间笑

球球一下子兴趣陡增。不过,球球岂是普通的登徒子之流,其心则有宋玉之骚也。因此,倒想看看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绝色女子,便又抓起一本,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一。一绝世女子身卷红蓝帮的帮旗,婷婷而立,真是增之一分则长,减之一分则短,只是情色稍冷,球球不敢亵玩,只是稍看了看:

上题诗:

青花一出绝世颜,淡噙芳华夜含烟。流火炼得胭脂去,谁知红蓝锁心间。

球球便抓起另一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二

只见一女子不施粉黛,清秀可人。手执画笔,其下一张白纸,并未着任何东西,显然心下在想些什么,难以落笔。看得球球直呼绝妙。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施红粉任人夸。面如满月秋风妒,肤如凝脂叫人怜。好一个阆苑仙葩,谁人称美玉无瑕。

球球便再拿起一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三

只见一女子微蹙黛眉,将言而未语,行走于小径之上,端的是翩跹袅娜。

上题诗:

诗才绝世宋玉先,卿本佳人何自怜。素抚琴弦心千结,莫若一狂庆华年

球球心想,天下竟然有如许好地,美女如云。而我身边多脂粉,却无一有如此清雅动人。

想到这里,又拿起一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四

上画一女子正在溪边纱,露出一段雪白的双肩,太阳的余辉洒在其上,耀人双眼。看到球球惊艳莫名,感觉心被什么东西抓住似的。顺手便将画册塞入怀中。

上题诗:

红颜但叫嫦娥妒,文章消得李杜怨,客尽天涯心亦倦,藏剑青山溪涧边

球球看得眼花缭乱,便又要过一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七

只见一女子手舞一把长剑,英气逼人,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剑舞处,秋叶翻飞。球球赞了一声,好。

只见上题诗:

英姿飒爽胜须眉,言如闪电逼人心。但使流氓会武术,不叫魔鸟变妖精

球球心想,这里女子真是各有千秋,引人爱怜。 不经意间,又拿起一册。上书,烟雨楼十二金钗之九。

上画一女子浅依画屏,以青丝遮脸。但是纤腰楚楚,如风动杨柳。仿佛间微风撩起青丝,球球更是生出将其拥之入怀的冲动。

上题诗:

任由青丝遮粉脸,紫陌红尘心暗飞。一掀重帘彩云散,郎骑白马天边来

球球又翻开一册十二金钗之十,上书只见一如山般矗立的女子,球球看了看题诗,便放了一边。

上题诗:

熊腰虎背立岱山,岂叫宵小盗芳华。十年一日守重关,烟雨不改霸王花。

后边几个女子,球球已无心细看。虽然情态各异,也美若天仙,但是眉目中有沾染了尘世间的些许俗气,看了看题诗,也很有些独守空房女子的哀怨。

分用三首诗表述如下:

其一

人生南柯余一梦,水月镜花总伤魂。朱唇半点无眠月,红颜易老几度春。

其二

飞雨飞花且飞歌,一入暮春朝镜破。修书万里鸿雁倦,谁知清唱尽为哥。

其三:

花开花落悲喜异,烟生烟灭烛为媒。红烛泪尽情亦在,明春花开烟不归。

等球球翻完画册,回过神来,只见老A破了他一坛茅台,已饮其半。球球一把抓住老A的衣领,骂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春宫宝卷,不过一些寻常女子的画像,你也骗我酒喝。拿什么赔我”

老A惨笑一声,喃喃道:“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再不肯多言。

球球一看这老头,虽然一年胡茬,但一睁眼,便精光外露。能画出这么多超凡脱俗的美女画像,估计这老头也不太好骗,便起了结交之心。便改口问道:

“大叔,莫非这些女子都是些奇女子么?”

老A,笑了笑,尘俗之间,你几曾见过这样的女子。你若给我喝了剩下的半坛酒,我便告与你。

可惜等老A喝完那剩下的半坛酒,老A几乎醉得人事不省,只是嘴里反反复复的念着“烟雨楼,烟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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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雀鸣山空 资金 +10 此老A是真的吗! 2012-5-29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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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小白演说小江湖

正当球球和锦公子心想这下要遭殃,恐怕贞操难保之时。如花已经很快套上了一袭长裙。球球和锦公子心下稍安,顿时觉得如花一下子妩媚很多。

如花又朝球球和锦公子展颜一笑:“二位公子少安毋躁,我且去面了我们教主,回来再给二位公子松绑。二位公子看起来虽非不良之辈。然是关我谷安全,所以就委屈二位了。”如花貌虽显粗豪,但言语轻柔,出言文雅,看来,烟雨楼的女子真的有些道行。

不待球球和锦公子多言,如花有道:“二位最好不要乱喊,最近谷里有些不平静,谷主管得严,如果被她知道,就没有我这么好相与了,我就不堵上二位的嘴了“。

球球一直以为如花一定是一个花痴,这一番话,心里平静了很多。这朵霸王花看来其实不是个那么萌的人。

如花说完,便关门而去,毫不拖泥带水。

球球望了锦公子一眼,两人尴尬一笑。

锦公子首先开言:“在下小白跳蚤,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球球略顿了顿,说道,“兄台好名字,不才好球,人称球球“

球球问道:“兄台为何事,也来到这烟雨谷中?”

小白略有犹疑,虽与球球同处患难,不知道是否可以实言相告。

球球见状,便说,“兄台若有难处,不说也罢,想兄弟人称 “小白”,估计也是红蓝帮中人,我其实一直是红蓝帮中的一员,只是很久没有涉足性浪小江湖了。“

小白仍不敢据实相告,便道:“自从前年开始,性浪小江湖混乱不堪,红蓝帮遭到围攻,我也是逃难到此地。”

球球心想,红蓝帮何其强大,我只不过在深山之中找寻这烟雨楼两年,难道性浪小江湖大变么?便脱口问道:红蓝帮正值鼎盛,难道还有谁能撼我们根基,兄台何需逃难乎?“

小白答道:“一言难尽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前年魔力鸟入主“皇马“帮,设法赶走帮中大护法巴尔达诺,自创魔鸟教。旗下教徒众多。在性浪小江湖更是结党聚徒,以前帮中的元老“狼头,老段”等悉数被驱除。林平之,灭绝师太,柳湘云,穆铁杆等联合起来,在性浪小江湖中掀起了血雨腥风。

球球“哦”了一声:“古有神龙教”,今有魔鸟教”

小白接过话来:“这魔鸟教和神龙教其实颇有很多相似点,弟子们都喜欢潮吹,每日里山呼教主千秋一载,一统江湖。而且,最近新进弟子更多。“枪帮“和 “蓝黑帮”本身不争气,红魔帮又屡次在武林盟主的直接挑战中败给我帮,因此,旗下一些弟子都转投了魔鸟教。势力较大的帮派中,只有“拜仁“教低调,置身事外。而 “红军帮“和 “红黑帮”起观望态度。最新崛起的“蓝月会”倒似乎对我们比较友好。“

球球叹了一声:难怪你说我帮最近比较危险,看来白兄不是妄言。

小白也低叹一声,继续道:“听说魔鸟教教主去年学会了中土失传已久的“二指禅”,我们推测可能是从西域少林学来的,并且从西域少林带回来一个腿功很高的武僧,此二人横扫江湖。我帮中负责防守的第一飞将“阿尔维斯”因为见智快,在比腿功中没敢硬拼,委曲求全,结果惹得江湖耻笑,而从此佩佩名满江湖,最近佩佩鬼影腿差点踩断我帮第一剑客梅西的手指,险令其无法握剑。在武林盟主的争夺中我帮确实形势堪忧“

球球见小白对性浪小江湖了如指掌,不由得大加佩服,不禁呵呵一笑:“白兄非常人也,对江湖了如指掌,来烟雨楼我看不是避难也.”

小白颇为尴尬,怪自己爱显摆自己的毛病一直无法更改。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

恰在此时,突然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两人又是一惊,也不知是否“如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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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落寞“老A”好色球

老A 酒醉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这些年来,有些人你不想再见,有些人你再也无法见到。有些人你很想一剑了结他,但是你不敢,或者觉得不值。人有时候害怕生命消失,有时候又痛恨时光漫长。酒是一个好东西,醉了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想。

从烟雨谷出来时,老A收到一坛叫“醉生梦死”的酒,她说,“喝了这坛酒,你就会忘记所有的前尘往事。”并再三被叮嘱,否则痛苦会纠缠一生。可惜,有些事你总不愿意忘记。这是一种罂粟的毒,你明知道有害,可是你还是无法放弃。

遇到球球,老A觉得生活开朗很多。球球时常说的是,“女人,美酒,足球。”

球球其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十坛茅台被你骗喝了八坛。球球从不介怀。虽然老A知道球球最终只是想知道“烟雨楼”在什么地方。

烟雨楼是男人的禁地,你不想害了这个前途远大的年青人。

如果男人去了烟雨楼,即使能全身而退,也不能全“心”而退,老 A就是这样一个例子。老A觉得自己反正老了,他不想再让球球变成这样。

想到心,老A 想到了“哈维坛主”。也许最需要这坛“醉生梦死”的是哈坛主。不知道哈坛主是否有一天会再次勇闯烟雨村。

血气方刚,人其实都要经过这个阶段。尽管我们可以踩着前人的肩膀往前走,可很多时候,我们宁愿跳下来自己去试一试。

球球就是那种喜欢什么事自己都要亲手试一下的人。何况,这是他觉得他生命中最不能缺的是女人。

可惜,等球球进了烟雨谷才知道,差点没给如花的大胳膊勒死。

其实身体的疼痛,能称英雄的都能忍。而心灵的伤害不是每个人都能咬牙挺过。

当球球发现十坛茅台喝完,仍然没有套出烟雨村的秘密,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天,等老 A喝醉之后,盗走了老A一件经常吹嘘,号称无所不知的神器。这件神器,球球是常被老A拿出来用。老A常称其“股沟”,说如果你想知道什么,连“股沟”里的东西都查得出来。

球球走的时候,坏笑了笑,不过没忘了给老A扔了两张百万性浪币的豪门银票。心想,这够他喝几年的了,球球觉得自己的品行还真不坏。

想到这里,球球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等他明白,“股沟”神器并不是那么好使,他已经在找寻烟雨楼的路上。两年是个不短的时光,然而球球是一个愿意为“好色”事业不畏艰辛,毕生奋斗不止的好青年。

老A醒来,发现“股沟“神器不见时,说了一句让后代子孙传诵的话:

“老子此刻的心情,比烟花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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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莫若情恨乱人心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如花。球球和小白的眼睛从吃惊变成了发呆。门外闪进一
女,姿色天成,皎若秋月。冰肌藏玉骨,柳眉积翠黛。举手投足,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虽已是徐娘,动作形态肤色几与少女无异。眉目之中难掩一种沧桑和哀怨。二人心中同赞,好一个美少妇。


美少妇发现大床上的球球和小白,神色大变。不由冷哼一声。心道,谷主果然料事如神,如花已到了思春的年纪,抓了闯入谷中的男人,竟然不上报谷主。


美少妇面色如铁。可球球还在淫想,这好像老A的画册上见过的,如果这个女人的胸再大一点就完美了。


美少妇呆立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如花妹妹,别怪我无情,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上报谷主”。


球球和小白收回色心,心想不妙。球球后悔自己为啥不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否则多了解一点,也好有应急的办法。



球球一急:“哈哈哈“ 大笑三声。


美少妇一听,极为诧异,便停住了脚步,望向球球。


球球急中生智,喊道:“漂亮姐姐,老A让我来找你”.心想,老A给他画过像,没准认识。这值得赌上一赌。


美少妇顿了顿,略为迟疑。冷笑道:“老A是谁?这世界上2B倒不少?”脸上又浮上失望和落寞。


球球心里恨恨骂道,老A以前一定不叫这个名字,要不没有来过烟雨谷中,交了这个损友,害人不浅。

不过美少妇听说有人来找她时,脸上的犹疑之色却没有逃过小白的眼睛。


小白突然怪怪的念出两句古诗:

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

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


球球心骂道,小白,你要发骚,也不能在这种危难时刻发骚啊。还念一首特娘们的诗。


美少妇一听,竟然呆若木鸡。一会儿,美少妇厉色问小白道:“你是何人?”

小白一看,心下已经有些明白。便答道:“小生小白,性浪小江湖人称 “赛宋玉”,江湖月刊《花氏物语》的主编“

球球心里忍不住想笑:“还赛宋玉,我看腮红鱼还差不多,长成一幅白猪鞭的样子,还白主编。见了美女,就这幅德行,比我还急。“心下也同时对小白生出一些芥蒂。球球觉得自己历尽两年时光,千辛万苦找到的烟雨楼,这里的美女都应该归自己才对,当然,如花是可以让给能够机缘凑巧找到这里的小白。

美少妇正想再问,突然间两道银芒飞起。美少妇原本武功不弱,可惜此时心情大乱,兼之烟雨谷平常就无人得知,更别提闯进来烟雨楼,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两根钢针都插在美少妇的双腿的血海穴上。美少妇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只见窗外,掠进一个女子。一身紧身衣靠,以黑巾蒙面。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该瘦的的地方令杨柳垂头。该女子快如闪电,没等球球和美少妇看清,又点了小白两处穴道,小白一下子昏厥过去。该女子轻轻一提,便将小白一百五十来斤的身子搭在肩上,如轻烟般一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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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花舞花哭花瓣飞




四月,又是四月。这几年来,哈维坛主一到三月,就开始一个人躲入自家后院的桃花阁看桃花。江智子坛主常年征战在外,这时候帮务都交给红蓝帮分舵“二货群”舵主“二丫”和坛里的右护法“老虎友”管理。


桃花阁里的桃花树,一共有二十四棵。棵棵都是哈坛主亲自种上和精心浇灌。如今,每棵桃树都出落得婷婷玉立,哈坛主将每棵桃树当自己的女儿养。


小白第一次看见哈坛主就是在桃花阁。当时哈坛主神游物外,正反反复复念一首古诗。

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

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

小白觉得哈坛主象是一个基友,如此的柔肠百结,而且据说五年来未近女色。

如果你听过哈维坛主他的战绩你就知道他有多爷们。当年孤身一人闯入魔鸟教单挑教里最强的“近卫军”分舵,一人精赤上身独战当时魔鸟教中最火的两个青年剑客“花公子”和 “白失忆“,此二人至今卧床不起。据说当时教中喜欢高帅富的几个妖女竟然忘了作战,数清了哈坛主上身就有二百一十八道肌肉。

当哈维坛主被“汉尼拔莱克特” 老坛主救回来时,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差不多上百道,纵横交错如河蟹的爪子。后来“汉尼“坛主果断将坛主的位置交给哈维,据说因为看了“哈维”身上的伤痕,还好多年都不吃河蟹。

哈坛主虎目蕴泪,望着满庭的桃花飘落如雨。轻轻叹息:“这桃花,可否像烟雨楼的你?如玉,一别五年,你如今可好?”

桃花之下,你为蝶舞,我以剑伴,剑则戾气尽消。我吟柳词,你和清筝,何其之乐,如今方知相聚时欢离更苦。人生中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仇恨和杀伐。

此情此景,让小白自己也觉得被桃花塞满了胸。脱口说出一句古诗: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哈坛主醒过神来,叹道:“果然不愧‘赛宋玉’也,出口成诗。

小白呵呵一笑: “惭愧,惭愧,拾古人牙慧而已矣“。小白在坛主面前,倒不敢随便显摆。

哈坛主笑了笑:“好,年青人,有才还如此谦逊,不错”

小白心中忐忑,和坛主素无交情,也不知坛主找他何事。

哈坛主看出了小白的疑惑,单刀直入:“目前坛中有紧急任务,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坛中的右护法 “老虎友”推荐了您。“

想起“老虎友”,小白心中充满了温暖。

想当年,两人联手杀入魔鸟教,斩杀魔鸟教分舵“淫虫帮”七位太子,在撤离的时候,老虎友舍身挡了林平之射出的银针。自己安全脱险,而老虎友卧床十日方好。

哈坛主接着道:“目前帮中高手都随江智子坛主征战在外,只有二丫的二货群和老虎友随我守城,因此都无法抽调。此事事关重大,需要去的人“胆大,心细,脸皮厚,忠诚,武功,两无双”,我打听了一下你的为人,包括老虎友的推荐,因此选了你。

小白颇为得意坛主的评价,几乎飘飘然起来。

哈坛主接着道:“江湖中传说的烟雨谷与我坛有极厚的渊源,谷主就是坛中以前的第一女豪“青花瓷小婉“,因为坛中的弟子冒犯了她,一气之下出走性浪小江湖,进入烟雨谷,建了一座烟雨楼,只收纳帮中的一些武功高强,文采风流的女弟子,我和梅三弄曾经联手去请她出山,光大本坛,可惜我们带过去的两个书童,真怪我们实在大意,用人不疑,结果事情搞得一团糟.”

说到这里,哈坛主悲苦莫名。小白则顿生崇拜之心,坛主原来与传说中的烟雨村还有这么深的渊源。也不知道“梅三弄“和那两个书童是谁,又发生了什么事让坛主这么痛苦?

哈坛主吸了一口气:“如今魔鸟教烽烟而起,柳湘云合纵连横,各坛悉数有人加入魔鸟教,不时骚扰和围攻本坛。坛中高手“行者”不知道去了宇宙哪个星球遨游,“汉尼”老坛主忙着联合红魔对付枪坛和蓝黑教,也无力西顾。因此,如果烟雨楼的名姬悉数回归,我坛仍然横扫性浪小江湖。因此,想请你去完成这个艰难的任务“

小白心里颇不以为然,一拨女流,能有多大能耐。不过,听说要去美女如云的烟雨楼,小白心里当然求之不得。马上表下决心:

“坛主,小白我不惜死在烟雨谷,也要请回这一帮名姬”。

哈坛主颜色一整:“这个任务并不容易,谷主小婉痛恨男人,你确实不见得能生还,你要想好。”

小白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他多难。想到这里,双腿突然噗通一下跪在红蓝帮旗之下,发誓道:“生为红蓝人,死为红蓝鬼,坛主,我愿赴汤蹈火”。

哈维坛主赞赏地看了小白一眼,说道:“烟雨谷,并非寻常人能找到,我这儿有一个神器,当年出谷时,为人所赠。你只有带着这个,十日之内就能找到烟雨楼。这本来还有一个孪生神器叫“谷之歌”,不知是否还在谷中。双器合璧,可预知天下事情,战时能料敌机先,切记不要丢失“。

“守谷的有女孩,是一朵霸王花,论武功,坛中的男人基本也不是他的对手,最好不要硬打”

小白接过神器,一看上面刻了三个娟秀的字, “千百度“和一朵艳丽的桃花,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神器。“众里寻他千百度”,多贴切的名字。

哈坛主顿了顿,你到谷里后,把这件神器交给一个叫“如玉”的女子,她可以帮你。说到这里,哈坛主黝黑的脸上变成烧红的煤炭。小白坏坏得想:“如玉,一定是帮主的老情人了”。

小白接了神器,沿着千百度的指示快速奔向谷中。

可惜,哈坛主不知道“谷之歌”差点被梅三弄用成了“股沟”,球球为此多花了两年的冤枉时间。而最重要的是,这世上之人,再也无法预见将来之事。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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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初识雅儿便如狂

这一切变化太快,球球不禁瞠目结舌。心想被掠走的是小白,心下大幸。

美妇人冷哼一声,突然遭此袭击,竟然在她面前轻松掠走了一个嫌疑犯,心里难受之极。谷主近来面色似有隐忧,看来她预感到谷中最近会有某些事情发生。

球球想起掠走小白的是一个丰乳翘臀的女人,没准会有啥好事发生,又有点患得患失。

球球收回心神,突然觉得初进烟雨楼,就怪事连连,看来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不但不能找乐子,还是是非之地。这彻底违背了球球的生活原则,玩乐不立危墙之下,球球决定设法脱身回家。

当球球发现自己是一个这么有原则的人,心情几乎又要好起来。

球球决定展开他招牌般的倾城一笑。球球的笑容很少有女人能够做到心如止水。据说当年身陷魔鸟教,几个小妖女没有抵挡住球球的阳光一笑,私自放走了球球,最后被贬到小淫虫分舵当侍女。球球至今想起来心中内疚无比,再也没有展露过他招牌的笑容。如今身陷险地,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球球一展颜:“美女姐姐,小生不知深浅,冒犯贵谷,实在不该。能否请你给我松绑,我替你吸出腿上钢针,我立刻离开贵谷,永不再来”。

美妇人看了看球球,心微微一颤,心想,若自己年轻时,是否也会被这魔力般的笑容吸引。

美妇人没有接球球的话,还是厉声问道:“刚才被劫走的青年是否你一同而来?”

球球一看美妇人颜色,知道招牌笑容并非有效,也不知道小白与烟雨谷有什么关系,心想,这必须赌上一赌。小白肯冒险念出一段能打动美妇人的诗歌,估计很有渊源,何况被如花抓住还能好整以遐的样子,绝不是什么勇气过人。

球球心如电转:“同我一道来的叫小白,我们几天前在谷外结识,听说烟雨楼众位姐姐文采武功令天下景仰,特来学艺”

美妇人情色又变得寥落,眼前这个青年显然不是那个人派来的。而他说的小白,竟然能在谷中被掠走。袭击自己的人武功如此高强,而且用的是诡秘的银针,想到这里,美妇人情色不由一紧。

美妇人情色变换,球球也不知道自己赌得是对是错。

美妇人对小白也觉两难,不知道是否应该给球球解绑。谷主禁令,最近如有男人闯进,必杀勿论。

正在此时,又轻烟般的掠进一个女子。

看到这个女子,球球觉得自己就是死在烟雨楼里也值了。

正是 “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娇媚而又不失英气。球球心想,这世上怎么回有这样一个集天地灵气的女子,这不正是老A画册上那个溪边浣纱的女子么?

美少女一看捆绑在床上的球球和倒在地下的如玉,不由一惊.

如玉姐,你怎么了。谷主让我来找你快点回去“

“雅儿,我腿上中了钢针,那个孽畜可能又回来了”

是他吗?雅儿剑指球球。球球正傻呆般的看着雅儿,觉得这把剑都是递过来的绣球,如果不是被绑了双手,球球都想用手去抓。

如玉急呼:“不是他,你先救我。”


雅儿掏出一块磁石,吸出两根钢针。

如玉对雅儿道,你先押上这个“二货”,我们去见谷主,谷里如今恐怕并不太平了。

一直到押出房门,球球才发现他甚至都忘了对雅儿施展他那无穷魅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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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巧遇悬棺藏美人

小白醒来,四周一片黑暗。小白用手一摸周围,都是冰冷的石壁。小白心头一惊,自己看来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山洞之中。一摸自己身上,竟然完好无损。重要的是“千百度”竟然都没有被人拿走。

小白难以理解自己就这么被稀里糊涂扔在了这里。

幸好洞里并无气闷之感,心想既有新鲜空气,或许不远处就有出口。小白再摸一程,果然不远处露出光亮来,小白心中大喜,心想天无绝人之路。也不管前途是否凶险,兴奋之下,便直冲了过去。

谁知一脚踏空,直坠了下去。幸好只落得约两丈许,便被摔在一件物事上,小白也不管什么东西,便一把抱住。待定睛一看,竟是一口石棺。小白大吃一惊,抬头往周围一扫,只见是一口口的悬棺,不计胜数,置于深约丈许的石洞上,如同挂在陡峭的岩壁之上,诡异已极。小白饶是胆大无比,也不由得面目失色。再细看了看,唯独自己爬卧的这口石棺有两根巨大的铁索分吊于头尾,其它的竟然只是放在小小的石洞之旁,似是非人力所为。小白往下一看,悬崖深若千尺,下边水流奔腾,石壁也不可攀援。再往上一看,离山顶也似很远。

小白惊魂未定,只听得自己爬伏的棺材,用来悬吊的铁索竟吱吱作响,似是缓缓地往上提升。小白疑是盗棺之人要拉了棺材上去,心想若就此被拉了上去,也不知盗贼人数多少,估计凶多吉少。急中生智,便决定躲进棺材里去,待盗贼掀起棺材时乘其不备,一举袭之。

小白双手紧握悬棺的铁索,双脚夹紧棺盖,运起劲力,竟生生地把一个重逾三四百斤的石棺盖夹起寸许,慢慢挪开,横转了来。不料里面竟坐起一女子,见了小白这等模样,一声尖叫,便晕了过去。事情太过突然,小白也是一惊,手脚一软,也顺着铁索滑进了棺里。幸好石棺较大,小白顺势往侧边一滚,才避免了全身压在了那女子身上。

小白定睛一看,只见这女子一身白衣如雪,瓜子脸蛋,肌如白玉,年纪约莫十八九,眉目之间似在有情无情之间,酥胸微露撩人心魄。纵是如此诡异情景,仍然看得小白心神一荡。

小白见女子如此妖艳妩媚,胆色稍壮了些,心想终是女鬼诈尸,或是自己遇了狐狸精,能死在她的怀里,也是死得其所了。于是便麻起胆子,探了探少女的鼻息,竟还有一息尚存。小白掐了掐少女的人中,少女苏醒过来,见小白俯伏在上,又险些吓晕过去。

再一看小白神色和善,才壮起胆子问道:“你是人是鬼。”语调惊恐,仍媚荡诱人。小白柔声答道:“姑娘别怕,小生确实是人,恐你不信,不过我确实摔落在这上面的,见有人要拉了这石棺上去,以为是盗棺之人,就想躲了进来,以便偷袭。“

少女喜道:“是了,定是我师傅救我来了。”小白奇道:“你是故意躲了这里来的么?”小白打量了一下棺内,果然有些残剩的食物,旁边还放一尿盂,隐有一些骚臭之味。少女见小白目光扫起此,不禁满脸羞红。

小白怜惜之意大生,也不知这少女要躲避何种祸事,竟肯受此孤独、恐怖之苦。少女见小白眉目刚正,但不知是人是鬼,仍不肯透露实情,答道:“我们若能脱得此困,我必据实相告。”

小白虽存好奇,却想事不关己,便也不再追问,坐待石棺往上拉起。一时无言,反觉得尴尬。女孩低了头摆弄衣袖,羞怯不胜。石棺毕竟狭小,而小白身形伟岸,便只能与少女挤挨在了一起,只觉一股少女的甜香袭人而来,更兼肌肤相接,虽隔一层衣帛,随着石棺的晃动,一即一离,碰撞之中只觉得少女肤如滑脂,身体绵软,不由得意乱神迷,不忍分离。就在这危涯之壁,半空之中,生出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来。

小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少女的一颦一笑总让自己如吞食了春药一般。小白突然想了想自己很久没碰女人了,就很快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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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烟雨谷里烟雨楼

吸出钢针,如玉行动仍有不便,由雅儿搀着。雅儿的剑尖顶着球球的腰。

球球脚上的绑已解,双手仍被结结实实的扎着。

对球球来说,什么绑缚都是多余,现在你就是用鞭子抽都抽不走他。球球发现自己原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牢固。

雅儿,原来比画册上的女孩漂亮这么多。老A枉称自己为性浪小江湖第一画师。人喝醉了酒,飘飘然看来永远都不是什么怪事。

出得如花的厢房,球球才发现烟雨楼竟然大得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抬头往上一望,烟雨楼沿级而上,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球球就差点要背出《阿房宫赋》了。

突然,一间阁楼飘出一缕琴声。琴声清越中却有一股淡淡的惆怅。就象一个人在幽昧的月光中漫步,却突然想起了离别已久的情人。

雅儿叹了一声:“卿儿妹妹最近也有些多愁善感了,以前她的琴声清得如同楼前流过的溪水”

如玉双眼迷离,那个同舞于桃花之下的人,于今何在?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那个被掠走的青年,应该知道些什么?可是,难道只是上天派来撩拨我已静如古井的心。

球球,只顾了自己发呆,和惊诧于烟雨楼的壮丽,这琴声,于球球充耳不闻。一心想着这个谷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过了盏茶时间,一行三人进了烟雨楼的正楼。一个美绝人寰的女子正端坐在莲花座之上。女子的脸如同淡雅的青花瓷,本来烈火煅出的尤物,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真是天生一段威严。

球球生性潇洒,仍然不敢逼视。心想这个冷美人估计就是烟雨谷主了。

紧邻谷主的是另一个与她年纪相若的美人,可偏偏她们差别是如此之大。她简直就是一块温玉,看着就能生出一种温暖来。面如满月,眉间含笑,天生的淡雅和宁静,一样的出尘和脱俗。球球心想,此间如此多美女,看来我以前的日子是白活了。

正在球球出神间,雅儿一声断喝,“蠢物,还不给谷主跪下”

雅儿的话,似乎对球球天生有一种诱惑,球球差点就要跪下。可球球看起来是那种洒脱的人,可内心无比坚硬。球球把头一昂。

球球突然发现,如花庞大的身躯正跪在地上,正抬起来看着球球,眼神温柔至极,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幽怨。

球球不禁打了一股冷颤。哥,愧对你的柔情了。

谷主冷笑一声:“给我拖下去先抽五十下”

问外走进两个丫环,劲头倒还不小。三两下将球球摁在地下,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下。

鞭落如雨,球球的白衣被抽得碎若飘絮,白白的皮肤交印着道道血痕。球球心里恨道,天生如此美女,却个个心如蛇蝎。谷主旁边的美女看得似有不忍,正要说话。

就在此时,球球抽破的衣服里滚出一卷画册和一个四方的物体。

谷主轻喝一声:“停,把那个东西递上来我看看”。

丫环呈上画册和那个奇怪的四方物体。谷主一看,不由冷哼一声,目光看向雅儿。

谷主对坐在边上的美女轻声道:“不乖妹妹,这个小子手里怎么会有雅儿的画册”。当年‘梅三弄’画师来的时候,只是给每个妹妹画了一册,分给个人保藏,怎么雅儿的到了这个小子手里?“

“不乖”也觉得怪异非常。最近谷里怪事很多。几天之前,小宁子妹妹突然失踪,结果今天又闯进来两个翩翩美少年。 要知道,谷主的四象八卦阵,没有“千百度”和“谷之歌”,就是诸葛再世也是破不了的。谷里的千百度自从哈维和梅三弄走后就不见了,加上他们两个书童闹的事情,谷主对男人更是恨之入骨,也不知道,这两个青年如何闯得进来。

不乖压下了心头纷乱的思绪:“小婉姐姐,我们先让雅儿去拿她的画册过来看看再说,这个小子入谷就被‘如花’抓了,应该不是盗的雅儿妹妹的“。

小婉定下神来,轻喊道: “雅儿,能否将你的画册取来“

雅儿神情一愕,倒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去了。

球球一阵心恨,竟然被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狂揍。大丈夫当雪此恨。

不久,雅儿跑了回来,神情慌张:“我的画册不见了。“

小婉将画册一举:“不用找了,这正是你的画卷”

雅儿怒对球球:“你,怎么会偷了我珍藏在卧室里的画册?”

被雅儿污蔑为偷盗,球球觉得如五雷轰顶,心内气恨交加,悲苦莫名。扭过头去,再不肯多说。

小婉见状,怒道:“来人,将他扔到忘情谷里去喂狼.”

不乖见球球倔强,心中颇有好感,便道:

“小婉姐姐,且慢,小宁子失踪已有数日,没准与他有关,且压入死牢,问清楚再杀不迟”

小婉静下心来,轻叹一声,喝道:“先押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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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最难消受美人恩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石棺被拉到了悬崖顶上,只见一个尼姑师太,实不算老,不过是三十四五,容貌也算得甚美,不过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使她看来有些诡异,看得小白心里一跳。能只手提起这重逾千斤的石棺,看来武功已入化境。即使这样,仍然让自己的弟子置入那样一个藏身之处,也不知她们面对的是何强敌。

师太乍见小白,显是惊异已极,却并不慌乱。身形快如鬼魅,小白眼前一花,少女已被师太拉走,接着听见尼姑冷喝道:“少侠何方人氏,为何在这里出现。”

小白张口接舌,也不知从何说起,若是据实说来,估计也无人相信。不禁有些犹疑。尼姑见了,冷哼一声:“你不说也罢,看你也非不良之辈,留你一条小命”说罢携了那少女扭头要走。少女回头看着小白,目光哀怨,似有不舍。


小白见这么一个美少女要被拉走,心下颇为失落,便道:“师太,我本来要去烟雨谷,中途被人打晕,放在这里的山洞,从洞里找出路不想又摔落在石棺之上。幸得师太相救”


师太回过头来:“啊,我和小徒正要去烟雨谷晋见谷主,有紧急事情相告。我们不妨一起“


少女眼望球球,大有鼓励之意。


小白问道,身想坛主重任,毕竟与二人初次相识,虽然说有救命之恩,但不敢造次。便道:“我为男身,与师太和这么年青的妹妹同行,恐影响师太和妹妹的清誉”


师太略有不悦:“我是方外之人,小徒为人方正,人正不怕影邪,何怕人闲话“。


少女也接道:“哥哥武功不凡,我们路遇强敌,还望哥哥相助“。


偏天下男人均有护花之意,少女这一开口,小白热血冲上头顶,心想,虽说机缘凑巧,这条命也是靠人搭救,岂能置他人危难于不顾。便答道:“只要师太和妹妹不计较,我自然愿意。”


少女一听,冲小白含羞一笑,小白不由心神又是一荡。


小白接着道:“小生人称小白跳蚤,不知师太宝号和妹妹芳名?”


师太答言:“贫尼元恒,小徒成凝。我们路陷此地,也是一言难尽。你想必听闻了如今性浪小江湖魔鸟教崛起,其中有一青年高手叫林平之,练成了葵花宝典,手里两根绣花针,整个性浪小江湖已经无人能敌,我们此行想请出传说中的烟雨谷的高手,制服林平之。”


刚才路遇林平之的追踪,贫尼武功尚可一战,可惜小徒难以为战,刚才无奈将小徒藏于石棺,我四处奔逃,得以逃脱林平之的追踪。


小白心想原来是要躲过林平之的追捕,看来没有这么精险的布局肯定是难逃魔掌。小白至此心下释然,放下怀疑。


元恒师太并没有过多打听小白,小白心想我这几年在性浪小江湖的打拼,这赛宋玉的名头也不是白混的,心下多少有些得意。


一行三人,向烟雨谷开始进发。天色渐黑,成凝已经有些不堪劳累。粉脸泛红,娇喘吁吁,看得小白心里不忍。并说:“师太,我们先选一个好的山头休息一阵再出发吧。“


师太点头同意。元恒师太从行囊里掏出两个帐篷。师太成凝同处一个,一个交给小白。小白本想谦让,可师太严厉的眼神把话收了回去。于是特意扎在了一个里她们较远的位置。


山顶之上,月色如雾,寒星若隐若现。山风渐渐变凉,小白先先休整一下。


睡到半夜,小白突然惊醒,小白正要惊呼,一双青葱般的柔荑堵上了小白的嘴,一股熟悉的甜香伴着一个温热的胴体到向小白怀中,轻轻低呼:“我是成凝,公子别喊。”


小白心如鹿撞,不知道是拒是迎。两只手不由张着。


成凝见状,便站了起来:“公子是否嫌我轻贱,怪我投怀送抱“ 成凝抬起她修长的腿,便欲要走。


小白叹道:“妹妹国色天香,我怎。。。,”欲言又止


成凝突然缓缓褪下长裙,里面只剩小缕轻纱扎着两颗呼之欲出的酥_胸,月色之下,更是暧昧。小白心里一紧。成凝又缓缓褪下长袜,每一下的动作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成凝修长笔直的腿,连脚踝都如此秀美。轻轻喘息着,胸膛一起一伏,胸前的轻纱竟然知趣的飘了下来。两颗嫣红的蓓蕾在傲挺的山峰上象在张口呼唤。


小白喉咙发干,与站起身来,成凝嘤咛一声蛇一样钻入了小白的怀中。小白心中再也无法抗拒,狠狠的抱住了成凝。。。。。


“你会嫌弃我吗?” 成凝声音幽幽


“怎么会?我以后会保护你,不论生死”


成凝轻轻噙了一下小白的嘴,说道,“我得回去了,免得被师傅发现”。望着成凝月光下离去的背影,小白觉得自己心被抽空了一般。


次日醒来,小白发现落下的轻纱,上面缀点着点点落红,如零落的桃花花瓣。小白轻轻卷起,塞入怀中。


    当小白面对着元恒师太的目光,感觉里面似有一条毒蛇爬出,小白不由得抖了一下。



[ 本帖最后由 alex1998a 于 2012-5-28 10: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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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问世间情为何物

死牢象是安在烟雨楼兰桂池的下边,说是死牢,看来更像是囚禁野兽的铁笼,笼子很结实却很简易。估计烟雨谷很少犯人而山里多猛兽的缘故。也并无人看守。

球球心里颇有一些沮丧。想自己向来车马轻裘,名酒美人。如今竟然没来由遭一顿暴打,又被关进死牢,还险些命丧黄泉。方知老A之言不虚。烟雨谷的女人虽然各个出尘脱俗,可惜连我这样一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帅哥放在眼里。而自己倾慕的雅儿不仅无视自己,还冤枉自己偷盗画册,简直诋毁我正直的人格。

球球越想越是气苦。突然,昏暗的灯光下突然掠过来一团黑云。球球定睛一看,心想这样魁梧的体型也估计只有如花才会有。心道莫非如花要来救我?

如花天生神力,两手拉着铁笼擀面杖粗的精钢铸的条子生生拉开,可怜球球体型偏胖。害得如花硬生生运功将另一钢条拉开,球球出得笼来,如花拉了就跑。球球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心想如花定无恶意,便也只好跟着如花跑。

可惜刚到地面,只见两个女子堵在洞口,一个执剑,一个握鞭。两个女子美得给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虽然夜色下看到不甚清楚,凭球球的经验,这一定也是两个绝色女子。

只听如花轻唤两声:“如烟,如梦姐姐,恳请放我离开”

如花嘴里喊着,脚下竟然一点不慢,双手也不闲着,竟然一手抓向利剑,一手抓向长鞭,完全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如烟和如梦知道若是硬打,都不是如花的对手,然而如烟和如梦轻功是谷里最好的,身法曼妙,闪躲灵活,一鞭一剑,配合默契,如花舍命硬功,竟然打不进去。再加上还要兼顾球球的安全,如果不是如梦和如烟看在姐妹情深的份上,如花恐怕早已受伤。

球球虽然武功不强,轻功到能列入江湖十大高手之列。几下闪躲腾挪,再加上如花搏命进攻,球球竟然闪出了洞口。如花一看球球脱困,舍命受了如烟的一鞭子,右手一掌切在如梦的剑背之上,将如梦的宝剑击落,也一晃出了洞口。然后那一鞭也打得结结实实,一道伤痕深入肉中。看得如烟,如梦和球球都侧目而视。如烟轻叹一声,“妹妹何苦,难道我们要舍命相残吗?”

如梦重新拾起利剑,想再将如花和球球逼回洞里去。如花既然脱困,怎肯再回洞里,拉着球球且战且退。然而如梦和如烟的配合之妙,江湖中估计能逃脱这样鞭剑合璧的屈指可数。只是如烟,如梦忌惮姐妹之情,偏如花也不敢痛下杀手,只能和球球且战且退,不久,被竟被逼到一处悬崖,再无后路。如烟和如花不敢再攻,劝道:“如花妹妹,请随我们回见谷主,说明事由,必然无事.”

如花惨笑一声,“谷主,我如何还有脸回去见她”

突然传出一声冷喝:“如花,你还要执迷不悟么?”小婉和不乖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

如花一见谷主亲自驾到,不由冷汗如雨。如花心道自己武功虽强,恐怕难敌谷主,何况如烟如梦在侧,估计今天断难逃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今日之事,也实在无脸回谷,顿时心乱如麻,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谷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转身抱起球球,朝忘情谷一跃而下。


谁也没有料到如此变故,小婉,不乖,如烟,如梦,不由面面相觑。两行热泪瞬时从小婉清冷的面颊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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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燕子回时惊烟雨

小白始终不敢直视元恒师太的眼睛,有一种冷冷的杀气,就像蛇的信子滋滋吐出。

小白也不敢直面成凝的眼睛,一双似有情若无情的眸子,昨夜的缠绵悱恻,让小白不知为何在心理和身体上都有点疲倦,小白也曾也御二女,独战近卫军三大高手,何曾有过这种感觉。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么?小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也许这是小白觉得疲惫的原因。小白不由将手探向怀里的轻纱。

烟雨楼,坛主交给的重任,小白觉得自己有些迷茫。成凝她们也要去烟雨楼。林平之,这个新近崛起的青年绝顶高手,就连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是不是烟雨楼的脂粉们能够对付呢?小白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始终不太相信她们是否能够协助红蓝帮驱除魔鸟教的围攻。

正在小白沉思之际,成凝轻轻的走了过来,缓缓的从袍子里伸出她白玉般的柔荑,轻轻捉住小白的手,一阵电流的温暖仿佛一下子涌入了小白的四经八脉,小白觉得一身轻快许多。

离烟雨谷很近了,元恒,成凝和小白始终找不到入谷的路。要么转入一片沉沉的深林中,不见生灵,静谧得可怕,仿佛一张要吞噬人的气场存在,要不就转入一片花鸟从中,让人迷恋往返,转而又飞沙走石,如山雨欲来之势。

元恒师太似有不耐,成凝则青丝零散,显然是不堪劳累,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向小白:“小白哥哥,为什么烟雨谷的路这么难找,我们好像迷失一阵子了,你天资聪颖,是否可以想想办法?”

成凝的一句天资聪颖,差点就让小白飘向了云端。小白听哈坛主说过,心知这是烟雨谷主小婉的四象八卦阵,除她自己外,天下无人能破。出入的方法都不同,她只教自己的弟子出谷的方法,不教入谷的方法,除了飞鸟,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得烟雨谷。能破这个阵的是天下两大神器:“谷之歌”和“千百度”,而真正会使用这个方法的除了烟雨谷的小婉,不乖和如玉,天下再无人知道。后来如玉把千百度的方法传给了哈维坛主,哈维又将之传给了小白。再三叮嘱,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这个神器和咒_语。

成凝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天生透出的柔弱让男人不自由主生出保护她的冲动来。小白再无犹疑,从怀中掏出千百度。不小心连带怀中轻纱也被拉了出来。

小白脸一红,赶紧收了起来。成凝轻烟一般贴了上来,丰满柔弱的胸脯压在小白坚硬的手臂上。元恒师太有意无意的偏过了头去。

成凝声若蚊鸣,在小白的耳边轻若吹气:“小白哥哥,这是什么宝贝?”

小白正神游物外:“这是千百度,可知天下之事。”

成凝轻呼一声:“小白哥哥,你真行,是不是我们可以找到烟雨谷了。”

“是的,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咒_语” 对成凝这样一个尤物,小白再无法保留。

小白虽然舍不得成凝离开自己的身体,但仍然不想让成凝知道咒_语,便道:“妹妹,这个咒_语需要专心念出,一旦念错,可能会将我们带入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成凝小嘴一嘟,脸色颇有不悦,却什么也没有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白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愧疚感来。救命之恩,还委以处子之身,小白突然心如乱丝,心想如果她肯回头,我就全盘相授。而偏偏,成凝再也没有回眸,小白心下更是歉然。

有了千百度的指引,谷口转眼又快到了。小白心道,不会又碰见如花,或者球球,那个可爱的年轻人不知道现在状况如何?

入得谷口,时已是暮春,桃花飘零,柳絮轻飞,细雨如丝。不见如花,只见一片桃花林中,如玉神色哀伤,正在埋一把剑和一捧桃花。是那样的专注,对一切都充耳不闻。

元恒师太突然身如鬼魅,一隐不见。小白正在惊讶间,成凝突然一声略带兴奋的大喊:“如玉姐”

如玉抬起来头,看见成凝和小白,心中不由一震。

如玉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小宁子,你怎么回来啦,这几天谷主很是着急,一直在忧心你的安危。”

如玉又怔怔得望向小白:“年轻人,你最好现在离开烟雨谷,谷主现在心情很差,恐怕你难逃死罪。”

未待小白回答,小宁子接过话来:“如玉姐,小白救我回来,否则我再也无法回到谷里,我想多留他两日。”

如玉轻叹一声:“小宁子,你难道嫌你惹的事还不够么?”

小白突然觉得这一瞬间事情变得好快,元恒师太入谷就躲开不见,成凝成了小宁子,小白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局中。小宁子原来是烟雨谷中的姑娘,自己入谷就被抓,又被离奇的置入黑洞,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扑朔迷离。

坛主交给的重任,何况,又怎么能现在就离弃了小宁子而去,虽然小宁子没有告诉自己真实情况,不过救命之恩,肌肤之亲,处子之珍,又怎能一抹而去。更甚的是,也许这关系到红蓝帮和烟雨谷的安危。

小白历经种种艰辛,岂是能被困难吓倒的人。小白下决心弄个明白。

小白想起坛主的嘱咐。如玉是唯一谷中肯帮助自己的人,便从怀中掏出千百度来,如玉一见,两行热泪滑落,娇躯一震,似要摔倒。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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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忘情谷里水有情

如花抱着球球一跃而下。球球心想自己必死无疑,一入得谷来,烟雨楼中这么多的绝色,可怜自己却与这样一个如男人般粗壮的女人一起殉情。想自己风流年少,连捞个真正的牡丹花下死都未曾,不由长叹一声。

正在此时,如花一按胸前的机关,背上弹出一对翅膀,下坠之速瞬间减弱。没想到如花人虽粗豪,却心细如发。料到自己必难以逃脱谷主的追捕,所以早就想好此策。既要逃脱,又不致伤害姐妹,跳下忘情谷是最好的选择。

球球心想自己竟然小瞧了如花。正庆幸能够活下去时,发现这对翅膀无法承受像他们这样两个人的重量,速度虽然减缓许多,但这么坠下去的结果如落在一块坚石上差不了多少,说不好还是会命丧黄泉。

如花见此,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个机关承受不了她两人的分量。不过如花虽然心急,但神色并非十分慌张,一双虎眼仔细观察着崖边的情况。如花并无半点抛下球球自己独生的意思,球球也不由得又敬又愁。

如此下坠了约一千多米,速度在慢慢变快,下面情况还是未明。

如此一会儿,穿过一团迷雾,下面逐渐清晰,天之大幸,竟然是一汪碧水。水面上停留着许多巨大的水鸟。

离水面十米,水鸟惊起。如花乘机向下狂击掠过她旁边的水鸟,如此,跌势稍缓。快要跌落水面时,如花一个翻身,将球球包在胸前,硬是以背部砸落水面。就这样如花和球球几乎沉进水面10米多深,幸好水深,未及硬物,饶是这样,如花虽然内力深厚,但已经晕厥过去。球球因为以如花为缓冲,并无大碍。

幸好球球自幼便识水性,拖着如花缓缓升出水面。将如花翻转过来,仰躺在翅膀上。如花的翅膀不知为何物所造,竟然没有坠坏,看来也是烟雨谷的神器之一。

球球沿着水流拖着如花游了一阵,不远处有一很大的开阔之地,球球将如花抱上绿地。用手探了探如花的鼻息,呼吸比较均匀,看来只是晕厥,用手压了压如花的肚子,如花张口吐出一汪水来,微微睁开眼睛,一看球球俯伏其上,又羞红得闭过眼去。球球想起当时自抱必死之心,突然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可贵,抬头打量了一下无人踏迹的忘情谷,只见远处的湖面如画面,如明镜,微微从雾霭中射过的太阳,让人感觉如梦如幻,时而飞起的水鸟,又有鸟鸣画境中的感觉。

球球低头望了望如花,微微一叹,如果躺在自己身边的是雅儿,那么这一辈子就隐居在这里算了。

球球不知如花已醒,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如花,如熟睡的婴儿一般,全身已经湿透,虽然狼狈,却将如花的曲线浮凸出。如花唇红齿白,脸上棱廓分明,如果等比例缩小三分之一,估计也是一个绝世美人。只可惜,无论如何看,都没有一个小女人的柔美和精致。

球球叹了一声,决定去拾取一些柴火,将衣服烘干。

如花睁开眼睛,觉得一身的骨头无一处不疼,知道摔得不轻。心想自己精心准备,却仍然低估了两人的体重。如今总算能与自己倾心的郎君能同处这世外桃源,也算是不枉此生。

这时,球球正拾了一些干柴和火石回来。如花又悄悄闭了眼睛。球球不敢脱下如花的外套,就在如花的旁边生起火来。火印桃腮,如花也生出几分女人的美丽来。

如此过了一阵,球球将如花抱起,换了一侧来烤。看看衣服快干时,如花睁开眼来,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球球微笑着转过头来。如花一见球球的倾城一笑,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如花心如鹿撞,柔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球球答道:“姑娘不要客气,叫我球球就可以了,我应该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如花展颜一笑,转了转身体,没作回答,虽然还痛,身体似已无大碍。

球球不由赞道:“看来你是一朵铁花,竟然这么快恢复了”

如花不知道球球是夸赞还是揶揄,不由有点发愣。

球球心想,叫女人“铁花”终究不妥,便想岔开话题,就问了一个心里盘绕很久的问题:“你们谷主为什么这么痛恨男人,不让男人进入烟雨谷?“

想起谷主,如花神情一墨,谷主一向待自己不薄,而自己为了球球偷神器,不惜逃离烟雨谷。感觉对谷主亏欠太深。既然球球发问,干脆就摊开了话坛子。轻叹一声:“这事说来话长,公子你得有些耐心。“

“谷主本人醉心武学,六年前自创玉女剑法,那时魔鸟教人数不众,谷主打遍“白马帮”的高手之后,觉茫茫人世,全是俗世浮华之人,不由寂寞顿生,便有了隐居之心。她一手耗尽全部的新浪币开辟了烟雨谷,创建了烟雨楼,收留了人间一些失意的绝世奇女子,留在烟雨楼中,教我们武功。并结合诸葛先生的八卦阵和克鲁教父的三四三阵型,自创了独布天下的“四象八卦阵”,天下除谷主外无人能破此阵,只有两个神器,千百度和谷之歌,如果并以谷主的‘咒_语’, 则可以出入谷中,谷主将这两个神器分别交给了‘不乖姐姐’和‘如玉姐姐’收藏,并作出谷采购必须品而用,因为二位姐姐一向稳重,并且智谋超人。谷中姐妹多是尘世失意之人,大家多已看透尘世之事,因此谷中一直平静。谷主将出谷之法教会众姐妹,却不教入谷的方法。谷主大概是想给眷恋红尘的姐妹出去的机会,但出去了就不想她们再回来。不过这几年来,没有一个姐妹离开过烟雨谷。“

如花声如银铃,语调清亮,听到球球如醉似痴。如花扫了一眼球球,接着道:

一切变故发生在五年之前,一个魔头“墓里鸟“仿佛在地狱中冒出,夺下蓝狮帮帮主之职,竟然击败江湖中当时声名最盛的红魔教教主弗爵爷和红枪帮帮主温格,夺下英超盟主的地位。从此在江湖上一呼百应,自创“魔鸟教”。墓里鸟三年前夺取蓝黑帮帮主之位,使用天魔解体大法击败我们红蓝帮,自此教徒日众,后又鸩占鹊巢,霸占了白马帮。三大帮派之中在性浪小江湖中都有魔鸟教的教徒,对我帮展开围攻,坛主哈维虽勇,奈对方人多势众,便想邀请谷主出山。当时谷主接到哈坛主的飞鸽传书,哈坛主也是用尽心思,因为烟雨谷中都是绝色女子,最怕那流年似水,芳华不再,如果将一个寻常画师,如何能画出他们的风骨,因此众姐妹都没思及此事。当时性浪小江湖的第一画匠梅三弄画人画景均能入骨,如果他不喜欢,不管何人多高价钱都无法请动他。哈坛主因为在他最困难时有过接济之恩,他铭记入怀,一听说所画非凡尘中女子,也很有兴致。他每次出画,必带两书童,一号“永恒”,研墨天下第一,号称墨迹落纸,永世不退。一号‘老碑’,制毫天下第一,号称其笔书如刻碑。梅三弄的画并非能一蹴而就,而要观察人数日之久才能动笔,这一呆就是月余的。烟雨楼上最小的妹妹程宁同‘永恒’和‘老碑’学研墨和制毫之术,而‘永恒’和‘老碑’均是天性风流之人,而‘程宁’又没有经历红尘的磨难,一下子同两个人厮混起来,到画成之日,‘永恒’和‘老碑’两人为程宁大打出手,闹得整个谷中尽知。谷主本意要杀‘永恒’和‘老碑,然而老碑人虽然年轻,也是一个狠人,为了保命,痛哭流涕之后,突然一刀将自己宫了。

说到这里,如花粉脸一红,神情转为恐怖,球球也为之一震,却没有插话。如花接着道:

“那个永恒也是一个狠人,一看老碑宫了,知道今日之事必然难以善了,也利刃一挥,从了老碑的路数。程宁一见,当时晕厥过去。这个程宁是谷主的师傅的晚年所得之女,临终前交与谷主抚养,谷主也最是疼爱,况谷主本非心狠之人,就饶了他们两个,将他俩赶出谷去。“

“事由梅三弄带来的人引起,梅三弄自然难逃其咎,梅三弄乃奇人,自然不会学永恒和老碑,且认为男女之事,若女方不淫,男方在烟雨谷怎么敢胡乱作为,认为程宁也是有罪。这下惹恼了谷主,幸好如玉姐姐和不乖姐姐等姐妹死活求情,谷主当时免了哈坛主和梅三弄的死罪,压入后来关你的死牢。本来是我镇守谷口,不想当晚我被雅儿妹妹约去下棋,等我回来,哈坛主和梅三弄不见了踪影。”

谷主本来无意杀哈维坛主和梅三弄,倒也没十分生气。后来发现谷中丢了两件神器和一册秘籍,非常震怒。两件神器是如玉姐姐的千百度和不乖姐姐的谷之歌,一件秘籍是程宁妹妹保管的葵花宝典。千百度和谷之歌本不是害人之物,只是葵花宝典乃谷主重托,说乃先古武功宝典,但过于强悍,女人如练,会气血郁结,男人若练,会走火入魔。

球球哑然失笑:“此等秘诀,拿来何用“

如花接道:“谷主师傅临终时交给谷主一个重任,就是参透这个秘诀如何能够让普通人可用,且不能被他人所盗,遗害人间。可惜谷主天资聪颖,却因为武功几乎天下无敌,后致力于四象八卦阵的研究,对武功没了兴趣,直接就交给了程宁保管。“

“谷主后来怀疑乃谷中人自己所为,就没再加追究。谷主外冷内热,特别对谷中各姐妹。后来竟然始终再没有追查此事,我想谷主确实有虚怀若谷之心,难怪能有这么大的作为。但对男人,谷主却多了一分痛恨“

球球一听谷主如此英明,顿生崇敬之心。听如花娓娓道来,如数家珍,看来此事对她影响颇深,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球球突然想起老A。这个老A同梅三弄不知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同老A相处一段时间,从没见他画画,估计多半不是梅三弄本人。

正在球球沉思间,突然轰隆轰隆一堆乱石从空中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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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问谁“二”可收娜娜

四月桃花阁里的桃花快要谢光了。烟雨谷里的如玉又如何?哈坛主长叹一声,“剑舞桃花下,琴鸣淡月中”,人生能有多少这样神仙眷侣的日子?

小白离去已经半月有余,也不知是否能请得动烟雨谷群芳?魔鸟教中的两个最历害的两个高手“林平之”和“灭绝师太”最近也突然失去了影踪。

可恨的是红枪帮的帮徒竟然有人抛弃前怨,联合魔鸟教围攻咱们红蓝帮,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红枪帮因为去年争夺盟主一战中,惨遭凌辱,也不管了自己曾经的亨利老国王联谊过红蓝帮,竟然与魔鸟教徒勾结来报一箭之仇。

哈坛主正在沉思间,突报老护法“猫头鹰“回坛,说有要事拜见坛主。

哈坛主不由大喜,心想老护法关键时刻回归,实在是天降甘露。

最近红枪帮帮主的爱女娜娜竟然亲临性浪小江湖。我坛第一青年剑手左手剑“红中一点蓝”第一次败在一个女人手下。红中一点蓝,两年前就凭借一招“天外飞仙”斩杀魔鸟教中大将“香榴莲”,而“香榴莲”死后却很臭,红中一点蓝就扔下一朵“蓝色妖姬”的玫瑰来驱除剑上的恶臭。红中一点蓝,杀人只需一剑,且都是一剑封喉,渐渐养成了杀人后用一朵蓝色妖姬盖在那一点红血之上。因此,只用了两年时光,魔鸟教中曾经谈起“红中一点蓝”而色变,生怕自己的咽喉之上突然长出一朵小血花,再被盖上一朵妖艳的玫瑰。

猫头鹰给了哈坛主一个狠狠的拥抱,由衷感谢哈坛主这几年来抵抗外坛的进攻。保护坛内的二货们安居乐“二”。

猫护法刚才蓝黑帮叙旧归来,听说以前蓝黑帮的魔鸟教高手穆铁杆去了红枪帮联谊。估计红枪帮也会对本帮不利,所以特地赶来回来相助一臂之力。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近来声名鹊起的青年第一剑手“红中”竟然败北,令帮中士气低落。

猫护法问道:“能否请‘红中’过来,我想问一些问题,我听说娜娜本身的武功并不是特别高强“

当红中踏进来时,依然满嘴酒气。哈坛主看了看,脸色略有不悦。

猫护法摇了摇头,知道这次失败对这个出道以来之前未经一败的青年高手打击有多大。看来一个人一生太顺了也很难真正成材。如果红中这次能够走出来,坛中将来也是后继有人,但愿不要被这么毁了。

猫护法拍了拍红中的肩膀,紧紧握了握红中的手,红中的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这对一个超级剑手几乎是一种悲哀。

猫护法安慰道:“红中,失败并不可怕,怕的是跌倒的男人永远爬不起,你能否给我们讲一下与红枪帮娜娜交战的情景?”

猫护法温暖的目光让红中觉得比牛饮一杯烈酒还要有暖意。

红中的眼睛里拂过与娜娜交战的情景,一切似乎又回到梦中。

那天和老虎友共闯白马坛,在给第七个魔鸟教徒喉咙上长出蓝色妖姬的时候,他看见了娜娜,她那么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就风情万种。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最难抗拒的是她一脸的笑容,温柔如春风,她的眼晶莹闪亮,春风就像在她眼里吹皱一池春水。

两人的目光相触,红中突然感到一阵迷惘,锐利的眼神逐渐变的轻柔,一脸的杀气也自逐渐消失,本来紧紧握剑的手竟亦逐渐松开,红中抛下长剑,张开双臂,似乎要去拥抱娜娜。

娜娜轻轻舞动,长袖飞出,老虎友一见不妙,大喝一声。飞出一对铁鸳鸯直取娜娜,娜娜一只长袖一卷,两件暗器如泥沉大海,娜娜另一只长袖突然伸直入利剑一般刺向红中,红中在老虎友的喝声下,激醒过来。可惜长袖已到,红中电光石火间一闪,避开了心脏,整个左手的经脉如被打碎一般,红中再一滚,才逃开长袖的攻击,情形却尴尬已极。幸亏老虎友及时杀到,一对铁环舞得如风车一般,这是魔鸟教徒开始围攻上来,老虎友知道今日已讨不了好去,就扔出两颗烟雾弹,拉着红中逃出白马坛。

红中喃喃道:“眼睛,那个妖女的眼睛,是千万不能看的。”

“我眼睛只是看见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朝我款款走来,我不知道,我只有拥抱她的冲动。”

猫护法一惊:“难道娜娜学会了传说中的魔眼功,如果这样,你只有蒙眼才能胜过她或者一个盲目的高手。“

哈坛主轻叹一声:“本坛中并无这样的盲目高手。“

猫护法沉思了一下,问道:“坛中最二的人是谁?“

哈坛主说道:“应该是二货舵舵主二丫,不过其他二货如艳遇,空空,四皇也是二到极致的。江湖中还有一个出名的二货球球,突然大彻大悟,说是去白马坛求什么馆长的职位,后来不知了踪影。还有一个青年高手小白,被我派出做别的要务了。你为何提到这个?“

猫护法道:“二者无心,喜游戏风尘,也许能抵抗魔眼,不产生幻觉。“

哈坛主道:“红中一点蓝也曾是二货中的极品,为何不能抵抗魔眼?“

猫护法叹道:“红中后沉迷于剑,心中已有挂碍,凡有所好者,都逃不过娜娜的魔眼。”

红中掏出怀中的一壶酒,脸色极为痛苦。

哈坛主一听,也是有理,便对守卫的士兵说道:“去替我把二货舵的舵主二丫护法和右护法老虎友一起请来议事。”

二丫和老虎友相并而来,远远听见二丫朗声在逗老虎友,“老夫子,听说你最近又去邻村弄了一个好穿白衣的当四房,身体吃得消么?,吃不消我可以代劳的,兄弟之间不要见外啊。”

老夫子老脸一红:“尼玛的,你都八房了,还笑我。”

一进大厅,老虎友一看猫老护法竟然在,双手一揖:“猫老护法,好久不见”。猫老护法赞许对老虎友点了点头,觉得老虎友很象年轻时的自己。又看了看大刺刺的二丫,心想,“不错,他确实够二。”

二丫冲猫老护法点了点头,看向哈坛主:“坛主,宣我何事?“

坛主叹道:“娜娜击败我坛第一剑手红中,猫老护法怀疑是“魔眼”功所致,这个时候需要你们二货舵立功啦“

二丫望向猫老护法,猫老护法轻轻的点了点头。

二丫大大咧咧的说,“一介女流,交给我好了,我正准备同老虎友一起去找她替红中报仇。“

猫老护法道:“我们最好不要同红枪帮结怨,大开杀戒,导致人员伤亡,我们需要你孤身一人,去降服娜娜,让红枪帮退兵。“

二丫整了整神色,朝哈坛主道:“坛主放心,我必擒娜娜来见你。“,说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留了哈维坛主,猫老护法和老虎友大眼瞪小眼,良久,三人不由爆发出哄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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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人生若只如初见


“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人生中为何总是悲伤多余喜悦,别离多于相聚,短短一个多月的欢愉,难道要花一生思念的泪水去偿还。


如玉柔声对小白道:“你且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显然如玉不想让小宁子知道内情。

小宁子一听,脸色一变,说道:“如玉姐,你掌管的千百度怎么到了小白的身上?是小白偷盗还是你私赠他人?”

如玉一怔,小宁子对小白说道:“这是谷主之物,你先给我,我交给谷主。”

小白冰雪聪明,早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心想这定是如玉赠给坛主脱身用的宝物,那么如玉一定就是帮主缅怀的情人。

小白想了想回道:“我也是机缘凑巧,在谷口捡到的”

小宁子眼若秋水,含泪欲滴,噎声道:“小白哥哥,我如此对你,你却骗我,你知道千百度的 ‘咒_语’,还说是捡的。”

被揭穿了谎话,小白脸红一阵,白一阵。小宁子抢了千百度转身就走,眼泪也同时淌了下来。小白呆立当场,就不知该不该将千百度要回来。

如玉心神已乱,也不知追是不追。心里已做了决绝的打算,准备同小白出谷,去找哈维。如花抱着球球跳崖殉情的事情对她触动很大,烟雨谷的逍遥始终无法替代她同哈维鸳鸯双飞的欢愉。

如玉叹了一声:“由她去吧,谷主智慧绝顶,我猜她早已知道不是我无意弄丢,况我丢的时间又那么凑巧,谷主只是想保持大家的姐妹之情,没有挑破”

小白心想,只是不知小宁子这一闹,不知道谷主脸上是否还挂得住,看来这次烟雨谷之行真是任重而道远。

“如玉姑娘,我此行前来,是坛主所托,目前红蓝帮战事繁忙,已疲于应付,说想请出烟雨谷群芳,助一臂之力,消灭魔鸟教。“

坛主时时刻刻在惦记着你,老念一首 ‘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的诗,说你是这个谷中唯一肯帮他的人”

如玉一听,确证了小白是哈维派来的人。眼圈又是一红,看来哈维也如她一样,时时惦记着她。如今有难,却也不知如何帮他。谷主性格执拗,何况他们上次一闹,谷主更是恨之入骨,岂有可能再去助他。

如玉想了想,对小白道:“此事非常不容易,谷主如果知道我将千百度赠给了哈维,我这次恐怕也难善了,我想此事,我们且去见一见不乖妹妹,看她是否可以帮忙?”

小白随如玉走进烟雨楼,烟雨楼清静依然,除了一些仆女,没什么人出入。小白惊叹于烟雨楼的瑰丽神奇,恍若宫殿。如玉带小白转入西边的一个院落,大门敞开,只见中间一条青石小径,两盘种着一些翠竹,翠竹碧绿,青翠欲滴。让人精神不由清爽。小宁子的事让小白心如乱麻,突然觉得一下子豁朗很多。

进得门来,只见一女子倚栏而立,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真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不由看的小白一呆,竟然忘了报上自己‘赛宋玉’的名头。那女子见了如玉,轻轻唤了一声:“如玉姐,何事如此行色匆匆?”

如玉答道:“不乖妹妹,事情有些不妙,小宁子失踪了几天,突然同我身边的公子回到谷里?”

小白乘机双手一拱,对不乖道:“不乖姑娘,在下小白,性浪小江湖人称 ‘赛宋玉’,江湖月刊《花氏物语》的主编,此次受哈维坛主之托,特来请各位仙女妹妹出山,共襄义举,驱逐魔鸟教。“

小白口齿伶俐,语出如珠,看得出想急于表现自己。

如玉一听,噗嗤一笑,心想这也省了自己的口舌

不乖美目流转,应了一句:“公子年青才俊,我等女流,很难能相助坛主什么?而且不涉红尘已久,也不知魔鸟教为何物,实在爱莫能助”

如玉一听,心中便有些急:“妹妹你有所不知,恐怕我们这次要被迫离谷了,小白这次带来了千百度,被小宁子拿去给谷主了,谷主必然追问千百度为何出了谷,你手里丢失的谷之歌恐怕也很难交代。”

不乖一听,脸色不由一黯。

小白便接道:“不乖姑娘,魔鸟教如今肆虐江湖,人人得以诛之。烟雨谷虽然如世外桃源,但实际却名声在外,而且与我红蓝帮渊源深厚,谷主武功阵法虽然厉害,当毕竟难敌魔女教徒人众,如果魔鸟教倾巢而出,势必将烟雨谷夷为平地,那时谷主的阵法恐怕也很难再起作用?

小白言语激昂,不想不乖和如玉都冷哼一声:“你不用来威胁我们?“

小白一看,知道自己说话有些过激,烟雨楼的妹妹都非凡俗,岂是怕事之徒。难怪来时,坛主要叮嘱,胆大,心细,脸皮厚,便马上接道:

“二位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忧心我们红蓝帮和烟雨谷的安危,出言有些急,请千万别怪“。

如玉和不乖颜色稍霁。如玉对不乖说:“小白也不是外人,妹妹,我的千百度给了哈维逃走” 说到这里,如玉脸色一红,接着道

“我一直想问,你手里的‘谷之歌’是不是给了当年的梅三弄做了逃走的工具”

不乖答道:“我当初不忍这么个一个绘画奇才被谷主真的一怒之下毁掉,所以冒险救了他,等我们回去找哈维时,不想到当时人已不在。我当时猜你可能救了哈维坛主,他俩如没有神器,恐怕很难逃出谷去”

不乖接道:“后来听说你的千百度也失窃了,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只是小宁子的葵花宝典不知道是否被他们中间的谁拿走了,却成了一个谜”

“谷主因为师傅遗命,就放弃了深究这些事,就都认为被哈维和梅三弄窃走了,我总觉得,葵花宝典是“永恒”和“老碑”中间的一个拿走了,只有他们同小宁子亲近过。“

小白正听得如云里雾里,一听小宁子同“永恒“和 “老碑”亲近过,顿时如遭雷击,小白只觉得小宁子欺骗了,手不由探向怀里的轻纱。

不乖心细如发,一看小白脸色突变,心想小白和小宁子定是相交不浅。

听到这里, 如玉转问小白:“你那天被劫走了?怎么遇上了小宁子。”

小白叹道:“一言难尽,说来你们恐怕也难以相信。我那天被打昏了,被置于一个黑洞中。”

小白话刚开头,突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谷主请不乖姐姐前去大殿议事,说如果如玉也在的话,请你们一起去。

不乖和如玉相视一愕,心道:“谷主好快,看来也猜到如玉来了。”

不乖对如玉说道:“我先去对付谷主一阵,你带小白去卿儿那儿,卿儿性子淡薄,谷主恐怕不会怀疑她,小白最好暂时不要让谷主见到,以便节外生枝。待事情平息之后我们再想办法。“

不乖说完,出门随了婢女去见谷主。如玉拉着小白侧门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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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落花有意水无情

天下突然石落如雨,山顶之上,似乎有轰隆隆的爆破声。

如花和球球都是轻功绝顶,在石块之中闪躲腾挪,身法曼妙,就象是一对璧人在排练双人舞。如花还能偶尔朝球球报以好整以暇的微笑,看的球球一惊愣,差点被一块巨石砸中。

过了一阵,落下来的石头渐渐变少,不久,就全部停了下来。球球和如花抬头往上一望,因为雾霭遮盖,也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一消停下来,空旷旷的谷中就剩了球球和如花,二人相对,一时无言,便突然反而觉得生分起来。

如花万般柔情地看了看球球,突然问道:“你手里怎么有雅儿的画册?我不太相信你是偷盗的,你一进谷就被我抓住了。”

球球颇为尴尬,干咳了一声,“有一个酒鬼老A,我不知道他是否来过谷中,他有你们烟雨楼十二个姐妹的画册。”

如花轻叹一声:“老 A,可能就是梅三弄吧,我们谷里就来过这么一个画师给我们画像,一定是他凭记忆重新描绘了出来, 梅三弄观察我们姐妹一月有余,才肯下笔,然而他只用了一天就全部完成,画完之后似乎突然老了十岁。显是用心极深,一定是刻在脑海里了。”

球球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认同。突然问道:“雅儿的画册怎么会丢了?是不是她故意害我的”

如花摇了摇头,突然看起来有些躁闷。陈思了一会儿,答道:

“雅儿心性率真,一定不会的,我估计有人真的偷走了她的画册,小宁子又突然失踪,看来谷中可能会不太平了。”

如花停下来,看了看球球:“我这个时候跑出来,怎么对得起谷主?”

球球马上接道:如花姑娘,你既然如此担心,我们刚快找一条出路回到烟雨谷,帮助谷主。“球球脑海里雅儿秀丽的影子在不停的晃荡。

如花看了看球球,欲言又止。

球球抬头往上一看,谷口壁立千仞,更本无任何地方可以攀援。纵然如花和球球轻功盖世,恐怕始终难以为继。

如花想了想说道:“我们沿着水流向外,或许能够找到出口”

球球点了点头,心想如花心思倒很敏捷。

沿着水流往前走,过了一段,河床变窄,水势变急。平坦之地却变得格外开阔,谷中奇花异草,不遐目睹。球球神思恍惚,显得有些急躁,竟无心观赏。

如花虽然一颗心全放在球球心上,但仍然感叹于造物主的神奇。竟喃喃念出:

“重岩窅不极,叠嶂凌苍苍。绝壁横天险,莓苔烂锦章”

球球赞道:“好诗,贴合得很,贴合得很,看来你们烟雨楼的女子个个才高八斗。”

如花脸上红晕一现,略带一点羞涩的笑道:“我不过在背诵一些古人的诗句而已,公子天资聪颖,不知小女子该不该问,为何你只修习轻功,而没有修炼其他武功。”

球球揶揄一笑:“女人敌不过我的倾城一笑,男人我打不过就跑,练武好苦,况未遇明师也。”

如花不禁噗嗤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公子说的倒是,难怪你轻功这么好。我正好愿意为明师,不知公子可否趁这段无所事事的时间学点武功如何?”

球球心想,接下来的日子估计淡得出鸟来,心想学点武功也不错。毕竟逃来逃去也贼没面子。

如花武功之深,在烟雨谷也仅次于谷主,除了葵花宝典,烟雨谷收藏的武林秘籍都被如花参透。如花在学武一项上确有过人之处,假以时日,成就一段传奇必是早晚之事。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球球的那句戏谑,女扮男装,改名“胡铁花”,与轻功一样很帅的“楚留香”结为兄弟,留下很多传奇故事,后来被古龙先生大书特书。

如花看着球球,似笑非笑,突然解下腰带,看得球球又是一惊,不知道如花是否会突然“霸王硬上弓”,这里可是逃无可逃。

谁知道如花轻轻一抖,竟是一把柔性极大的软剑。外表花俏的也是同样的柔软的剑鞘。这剑鞘的材料乃是一特种纤维所制,后来流入西洋,被人用做防弹衣的材料。

如花突然身子一弓,盘转如球。地上一滚,软剑弹出,快若闪电。这一滚一射之力,软剑竟没入一颗树中,看到球球瞠目结舌。

如花拔出短剑,对球球一笑:“我们称这种武功 ‘球形闪电’如何?”

球球刚才看如花那一滚一刺,确如球状的闪电一般。球球不由拍掌称好。

如此,球球和如花沿着水源寻找出口,闲暇时向如花学习‘球形闪电’的武功。

球球本身轻功很好,其实也是学武的奇才,可惜年轻无人指点,暴殄天物。否则早已扬名性浪小江湖了。

不过十日,因为“球形闪电”本是如花所创之剑法,到后来,球球已经能够同如花探讨如何完善剑法。球球这一段练下来,人也彪悍不少,甚至感觉不出肥胖了。而剑法却是越来越凌厉,有时候攻将起来,如花都觉得防守吃力。

这一阵时日下来,球球与如花饿食水鸟,渴饮忘情谷里水。球球渐渐觉得雅儿的影子越来越少冒出脑海,而如花却越来越耐看了。

球球越来越觉得这忘情谷的水有些邪门,这水是忘情还是多情?如果多情,怎么会渐渐就要忘记雅儿,而忘情,为何如花在自己眼里变得越来越有魅力。

当球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这些念头在反复交错着纠缠他。球球不由头大如斗,突然发了疯的向前狂奔,有一种想要摆脱自己影子的恐惧。如花展开身法,在后紧随。

突然,球球的视野中现出一座小木屋,在这个寂静的山谷中看起来那么突兀,甚至有点邪异。

球球和如花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柴扉轻掩,里面寂静无声。球球轻轻叩了叩柴门,无人应声。

球球推开柴门,正对门一张木塌之上,正襟危坐着一个白发老人,球球和如花不由大惊,闪电般的退出门外。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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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娜娜魔功摄人魂

“二丫”大踏步走出红蓝帮的殿堂,心情好得就象是刚喝了一碗玉浆琼液。擒拿娜娜这样的美女根本就无须任何的动员。这对二丫来说绝不是一场战争,也许更可能成为又一场情史。

二丫想起了自己新收的八姨太“倾城”,是如此的娇小可爱,又是如此的火辣。二丫脸上不由浮上一丝略带畅意的笑容。

二丫有着旺盛的精力和体力,曾经率领二货分舵与魔鸟教近卫军连战三日三夜,大胜而回。传说回家以后就与新纳的七姨太当夜连战三场,七姨太当时轻抚他的胸膛叹息道:“相公,你这身子简直就是铁做的。”

二丫突然想起教中的“皮三少”,竟然被夏奇拉淘得功力下至少降了三成,真是让人惋惜。等战事平息一点,应该去教他一些中土的御女神功。

二丫相信自己的实力,却并非鲁莽之人。坛中的第一剑手败于娜娜之手,显然此事不能过分托大。心道如果让自己的八姨太介绍一个妹妹去给红中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也许就可以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肉体上再厉害的创伤都是无法击倒红中的,人的心灵才是最脆弱的地方。以红中的天赋,练右手剑一样可以名扬天下。

红枪坛会于性浪版图的中央地带,温教主老谋深算,与红魔教教主弗爵爷互为瑜亮,只可惜红枪帮财力薄弱,很难留下成名剑客。但是温教主依然勤勤恳恳的培养青年剑客,苦苦支撑。

红枪帮的武功心法同我们红蓝帮其实颇有渊源。最近帮中少主小法投诚到红蓝帮让温教主颇为震怒,加上去年武林盟主之争中在诺坎普竟然没有刺出一剑就被击溃,让温教主羞愤交加。让自己豆蔻之年的掌上明珠出来闯荡江湖实在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想当年,与魔鸟教也是势如水火,如今竟然不顾昔日之仇,世人之讥,做出年老昏花之事。性浪分坛的枪徒更是鼓噪响应,焚烧以前少主的锦衣。

二丫不由轻叹一声,看来真是世事无常。

三月八日,天黑,无月,无星光,风高,鸟不惊,适合偷袭。

未及枪坛的营帐,二丫远远就看见一面绣有大大的“A”字头的红缨枪大旗在灯火的照耀下如满面红光的少女,在风中猎猎作响。

二丫展开鬼魅一般的轻功朝枪坛的营帐飘去,黑夜中如同传说中的黑色幽灵。粗豪的二丫看来轻功一点都不弱。

一入枪坛,只见营帐林立,外边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各个营帐灯火通明,二丫甚至不知道娜娜究竟藏在那个帐中。

二丫闪入一个黑暗处,等待换岗的时间看是否可以混水摸鱼。二丫曾经观察一周,发现几乎每天的口令都在换。不过换岗有一个规律,他们都是链条式的换哨。二丫琢磨了很久,发现唯一的机会是击倒最后一个人,而最后一个岗哨在最核心的营帐。整个换岗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一共会有一百个岗哨完成换岗,二丫需要在一百二十秒内闪过这一百个岗哨,在最后一个时间内抢到核心的岗哨才有机会观察和偷袭娜娜,不至于惊动整个枪坛。

今天三月八日,不知娜娜会用什么口号。

当听到第一声口号换者问 “三八男人”,被换者答“社长你好”,二丫差点笑出声来。

二丫趁换哨分神时的瞬间,如鬼魅般的闪过。然后如一片落叶般贴于地下。与黑色的大地融为一体。二丫每一次的拿捏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这几天来的观察看来起了很大作用。

当二丫就这么摸到最中心一个营帐时,没想中心营帐反而只有一个岗哨。二丫心中暗喜,看来娜娜自负武功,竟然如此托大。便从后绕了上去,一句“三八男人”,没待岗哨开口说出“社长你好”,二丫轻轻一掌抹掉了最后一个岗哨。二丫将岗哨拖到暗处,换上一身红枪帮的战服。

二丫用利刃挑开帐篷的一个口子,往里望去。

只见两个男人,正趴在地上一个绝美的女子洗脚。二丫暗想这一定是娜娜了也不知背对自己的这两个男人是谁,二丫从侧面一看二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精气内敛,看来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这样两个高手竟然肯替娜娜洗脚,看来娜娜架子真是不小。

娜娜缓缓从盆中抽出一双素脚,晶莹剔透,竟无半点瑕疵。看得二丫惊艳莫名,娜娜之美,看来竟然甚于自己的八姨太倾城。二丫心道,看来“红中”的迷失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女子一双金莲就让我这个久经情场的人都难以自持,有冲进去,一抚美足的冲动。看来此女的魔功已有相当得火候。二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情反而冷静下来。

娜娜柔声对一个正在替他擦脚的男人说道:“三八社长,我们已经打败了红蓝帮分坛的第一剑客,为何不乘胜追击,在今日攻下他们的性浪分坛。”

娜娜声音虽柔,却透着一股威严。

未待“三八社长”答话,只见另一个男人答道:“少主,我师傅来时给我叮嘱,我们此次的任务是佯攻红蓝帮性浪分坛,拖住他们。”

娜娜一听,柳眉一蹙,用手指朝答话的男人轻轻一勾,说道:“穆铁杆,你离我近一点”。



二丫一看,原来竟然是性浪小江湖中久负盛名的“三八社长“和”穆铁杆“,看来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看来只能等二人退下以后才能动手了。

穆铁杆爬起身来,往前一探,只听见啪啪两声,娜娜竟然给了穆铁杆两巴掌。骂道:“你师傅柳湘云什么东西,总是辱骂我们教主,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

穆铁杆悻悻退下。三八社长答道,“少主,教主出来时有令,我们既然与魔鸟教结盟,就不应提那些往事,不要责怪穆铁杆。”

娜娜哼了哼,没有再骂。三八社长接着道:“虽然红中已伤,但是红蓝帮坛中老虎友依然骁勇,二货群也是高手辈出,如果强攻,必然难以讨了好去。我们只要拖住这些高手,待灭绝师太和林平之联手灭了烟雨谷,我们再联合他们,一举消灭红蓝帮分坛。”

娜娜又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二丫听得一惊,看来烟雨谷同红蓝帮的渊源已经被魔鸟教知晓,小白看来这次烟雨谷之行凶多吉少。

娜娜心知此理,仍然有些不悦,朝三八社长和穆铁杆挥了挥手道,“本座有些累了,你们且退下。”

三八社长和穆铁杆知趣的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三八社长走的时候,朝二丫呆的地方看了一眼。二丫一看三八社长,走路如一个阴柔的女人,一只鹰钩鼻,双眼深陷,目光阴毒无比。二丫看的心里一跳。心想自己幸好没有贸然行动。

轰走三八社长和穆铁杆,娜娜呆了呆,突然缓缓褪下罗衫,对着一面镜子发起呆来。

如此绝美的身体,浮凸曼妙,肌肤白里透红,吹弹欲破,看得二丫鼻血差点喷涌而出。二丫突生邪念,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放过这个尤物的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了,人在赤身的时候往往显得最脆弱。二丫闪电般的掠入,娜娜一惊,转过身来,用一只手掩住下体,一只手臂遮住胸前的两座山峦,眼神惊恐哀怜的望向二丫。

那目光如一道暖流缓缓流过二丫的血脉。二丫觉得自己一身酥软,挥过去的手掌竟然落了下来。二丫感觉这样的尤物岂能唐突,莫说击打,只需要用自己的满腔柔情去爱怜她。

娜娜笑容可掬,突然脚尖轻轻挑起一条纱巾,轻轻一抖,又如利剑一般刺向二丫的心脏。二丫仿佛看见八姨太向自己艳舞而来。

死亡如果是如此甜美的,我们会拒绝死亡吗?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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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祸起萧墙风雨急

天空中突然下起雨来,绵绵如丝。小白紧随如玉,碎步敲打着青石小径。小白突然觉得自从入了烟雨谷以后,就很被动,现在虽然联系上了如玉,但看来如玉自己都有可能被谷主责怪,如何去说服谷主。小宁子的事情更是让小白陷入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而千百度是否会让如玉陷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也无法得知。

不过两三百米之地,就从不乖的住处来到了卿儿的院落。如玉轻轻叩开朱门,只见里面走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小白觉得自己象是一个焦渴的旅者突然饮了一汪甜甜的清泉。端的是袅娜纤巧,清秀喜人,面容雅静,举止端庄。小白看得又是一呆。

只听如玉唤道,“卿儿妹妹,我有一个朋友来访,怕惊扰谷主,一些事一言难尽,回头我与你细说。我想先将他藏在你这里,等见过谷主获得通融再说。”

卿儿秀眉微蹙,道:“只是污浊男子,在我这儿恐有不妥。”

小白一听污浊男子,想要离开,又有不舍。想自己自负才情风流,感觉很受伤,想了想,抬腿欲走。

如玉一看,轻轻拉了拉小白:“公子勿怪,妹妹清雅,喜欢干净,我们也很少叼扰,切勿生气。”

然后转身对卿儿道:“妹妹,事情迫急,小宁子失踪之后突然回来,似乎要对我不利,这公子也是才情之人,人称‘赛宋玉’,非普通污浊男子,暂先容他避险一会,我估计很快会有结论,还是请你帮忙。“

卿儿轻轻叹了一声:“姐姐,也罢,我先卖了你这个面子,隔壁一间厢房,让他呆在那里吧。“

小白觉得尴尬至极,不知进还是不进。如玉情急,用手一推小白,说道:“公子,事急从权,我得马上去见谷主,回来我们再作商议。“ 小白借势跨进大门。如玉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便剩了卿儿和小白两人。

小白一进院落,一排卵石铺就的小路通向一间,两盘种着一些芭蕉。雨珠在芭蕉上滚动,若美人含泪。小白觉得卿儿如同一朵白莲,面容并无特别的冷,却总觉难以接近。

路过卿儿的卧室,小白一眼瞥见当中一把古琴,小白隐隐约约觉得象是绿绮。便心想一赌,以打破僵局,便脱口念出一句古诗:

君不见相如绿绮琴,一抚一拍凤凰音

卿儿娇躯轻轻一震,回过头来,看了看小白,突然道:“公子,看来对琴还颇有研究呢

小白微微一笑,“卿儿姑娘,我是《江湖月报》的主编,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二的。”

卿儿却没有接腔:“公子,这间厢房你先将息,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婢女。”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小白感觉得自己猜对了琴的来历,可惜竟然仍然无法打动卿儿,也颇有点沮丧。入了厢房,觉得有些疲惫,便倒头就睡。

如玉一赶到议事大厅,感觉气氛有些剑拔弩张。雅儿等一干姐妹并不在,大厅之中只有小婉,小宁子和不乖。小婉神色有点激动,小宁子面有得色,不乖也失去应用的淡雅娴静,显得有些苦涩。

小婉看见如玉进来,不由冷哼一声,说道:“你终于来了,那位‘赛宋玉’公子呢?”


如玉心有愧疚,知道小宁子肯定已经说出了千百度的事情。一下子竟不知如何作答。心想谷主必然大为生气,因此神色又转为决绝。淡淡的答道:“免他再生如花的事端,我已安排送他出谷了。”


小婉一听,面色铁青:“好,好。。。,好一个姐妹,千百度的事情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如玉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便横下心来:“谷主,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我当日怕您一气之下会真杀了哈维坛主,烟雨谷虽然不问世事,但同红蓝帮同根相生,所以我私自放了哈维,为了他能出谷,我就将千百度赠与了他。”


小婉又是冷笑一声,“恐怕还不会这么简单吧。”


如玉脸上红晕一闪,说道:“谷主智慧超人,我确实不是故意瞒你,我自知理亏,难以启齿,但姐妹情深,我始终留在谷里,并无二心。若谷主认为我背叛了你,我愿意现在就离开烟雨谷。”

如玉说完,脸上神情凄绝。小婉心中虽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如今听如玉亲口说出,仍然娇躯一震,怒气顿生。不乖一见,知道事情不妙,便求情道:“谷主,如玉虽然有错,但大家多年姐妹,可否仍然让如玉姐留在谷中?“

小婉又是冷哼一声:“不乖妹妹,你不要为如玉求情,我正要问你。”小婉说着,掏出球球留下的四方物体和雅儿的画册。接着说道:“那位球球带来的画册,上有题词,显然不是雅儿原来的,因为我们姐妹的画册,何曾有过题词?况球球入谷,就被如花所擒,几乎毫无机会。但画绝对是梅三弄的真迹,世界上再无二人可以这样画人入骨。“


小宁子趁机插进嘴来:“这么说,那位球球可能就是梅三弄的传人,否则怎么会有梅三弄的画册? 只是,梅三弄当年能够逃出谷去,也是一迷。“

小婉看了看小宁子:“我手里的四方物体,既然也是球球带来,我想多半是梅三弄传给他。当年能够出谷,和球球能够入谷,可能全靠这个四方物体。我近来研究了几天,发现其功能很像我们的谷中的另一神器“谷之歌”,可惜被人摧残得面目全非,形状都变了,功用更是锐减。“

说得这里,小婉顿了顿,望向不乖。略带一点问责的口气:“不乖,你的‘谷之歌’也是给了梅三弄做逃跑之用?“

不乖知道掩饰只是更伤姐妹感情,叹了一声,便坦言道:“谷主,我当年也是怜惜梅三弄之才,觉百年一遇,不忍他囚于牢笼或命丧于此,实在是暴殄天物,让我于心不忍。”

小婉长叹一声,“罢了,你们姐妹两人是我最信任的,也是我最倚重的,可惜,哪怕你们同我先说说也行。你们两眼中都没有我,如花宁愿跳崖也不肯留下,看来烟雨谷已经让你们呆如囚笼,你们姐妹干脆一块走吧。”

如花和不乖一听如天降惊雷,知道此事对小婉伤害很大,不想盛怒之下竟然真的要驱逐她们俩,不由得淌下泪来。

小宁子一看,便求情道:“小婉姐姐,大家姐妹多年,何况‘千百度’和‘谷之歌’失而复得,她们虽然擅自做主,但姐姐宽宏大量,能否不再追究她们。”

小婉挥了挥手, 说道:“我意已决,我不想再在谷中看到你们,他日如有幸,我们相见还有姐妹情分。”

小婉转身离开,再不肯多看不乖和如玉一眼,不乖和如玉不由面面相觑,呆立当场。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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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球球脱困忘情谷

球球和如花的应变能力几乎相若,差不多同一时间跃出小木屋。球球和如花纵然艺高胆大,但如此场景也是诡异已极,两人相视,都面有惊色。若是黑夜,估计七魂都会吓去六魄。

球球朗声一唤:“前辈,我等无意闯入宝地,不知可否进去说话。”

良久无回应,只有山谷的阵阵回声。

球球和如花就壮了胆子,挑着一百二十个小心,轻轻跨过门槛。

那个如老僧打坐的白发老人仍然一动不动。

球球和如花一步一步踱了过去,老人虽已白发,面容俊朗,如果不看头发,估计年纪也就不足四旬,静若死过去了一般。

球球伸手一探鼻息,果真已没有了呼吸。显已死去多时,怪异的是竟然与活人无异。只是身体冰冷,有若寒冰。球球和如花对看一眼,眼中均有惊怖之色。心想,如此人迹不至的谷中,竟有人结草搭庐。也不知此人逝去多久了,却仍然面容如生,只是腮帮子鼓鼓,似乎含有什么东西。

如花目光一扫此人的案台,上面灰尘累积,估计很久没有打扫了。上面竟然留有一封书信,如花在烟雨谷见过很多奇珍异宝,一看信纸乃是上等的宣纸,为江东所制,真个是“轻似蝉翼白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信压在一个镇纸下,镇纸乃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蟾蜍,如花心想此人身份必然高贵,能随身携带如此贵重的文房之宝,只不知为何孤独一人隐居在此地,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如花展开信纸,轻轻读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令我心千重似束。我费尽心机,然终未勘破情关,今日练功,走火入魔,经脉尽断,强行提笔以记,书毕则我毕。若有后人见此书,望转交烟雨谷主小婉,不胜感激。余口中所含乃冰魄神珠,可解百毒,谨作谢资。”

读到这里,如花大为吃惊,看来此人同烟雨谷也颇有渊源。

“余出生宦室,资质得天独厚,三岁学文,七岁练剑,十六岁为探花,二十岁则以剑遍江南无敌。自负文武绝代,不喜平常脂粉,求对强敌为毕生之嗜。三十岁已无敌于性浪小江湖。自创先天无极剑,以剑扬名天下”


球球插进嘴来,这不是传说中的“驿路探花”么?如花点点头,“如此惊才绝艳,实无二人。”如花接着念道:

闻烟雨谷主小婉以玉女素心剑法亦未逢敌手,起求战之心。破小婉四象八卦阵,闯入烟雨谷。惊小婉为天人,生爱慕之心。然好胜之心未已,得小婉应战,大战半日,以一招惜败。自此对小婉爱妒交加,苦思破玉女剑法之招,然终未寻得破绽。因此终日借酒浇愁,闷郁潦倒。得遇小婉身边十五岁幼女程宁,赠剑法绝籍《葵花宝典》抄本,吾一翻阅,觉此剑法惊奇绝艳,然运功御剑之法独特,参悟多日未得要领,每运气就有气闷郁结之感。一日,余顿悟,欲练此剑,须摒弃情欲,然余对小婉之爱慕已入骨,无意再练。吾以此告程宁,并归还抄本。不意程宁提点,说忘情谷中水,可令人忘情,终未能抵剑法之诱惑,造二飞翔神器,一作下谷之用,一赠小婉,若小婉寂寞不胜寒,可下谷约战。然苦等七年,未见小婉翩然而来。“

球球突然“咦”了一声,突然道:“你背的那个翅膀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飞翔神器啊?这个前辈实在也是多才多艺啊。”

如花一听,也连连点头:“大抵是了,只可惜只能从上降落,不能往上飞升,不然我们就可以脱困了。”


如花接着往下念道:


“然忘情谷中水,实为有情水,饮愈久,情愈深。几年下来,对小婉之思念,渐刻入骨,寒夜之思,冷暖交加,难以入眠。真道是“谁怜辛苦东阳瘦,一片幽情冷处浓”。而葵花宝典之诱惑,亦如心中之恶灵,大抵是争强好胜之心作祟,几年时光,仍苦寻破解之法。烦闷之间,以致一夜白头。“


如花长叹一声,突然想起忘情谷中水,乃有情水,不由脸颊绯红,偷偷看了一眼球球,只见球球神游物外,若有所思。

如花又叹了一声,往下继续念道:“白头之事,令吾突觉人生苦短,何必强争天下之虚名,遂痛下决心,寻出谷之路。一日抚琴,百鸟朝归。此曲乃《百鸟朝凤》曲,数年前,识得 “米粒天使”,得赠此曲和一琴。我修改此曲,可引百鸟,噙飞翔神器之引线。可召令百鸟,牵吾出谷。出谷之法既成,偏鬼使神差,意欲最后一试《葵花宝典》,遂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方知天意弄人,人不自惜。余自知将死,匆匆作笔以记录。如上天有知,赐予不速客,将我一片深情,托告小婉。旁有古琴,名“焦尾”,来者可穿我飞翔神器,抚此琴,弹此曲,则可出谷。如出谷,请将此琴交由“米粒天使“,必有厚报。”

一听可以出谷,球球不由大喜过望,形似疯癫。而如花却反而神色黯然,脸有凄色。球球一见,问道:“今有法出谷,妹妹何现忧色?”

如花一听,竟不作答,扭过头去,竟然滚下泪来。也不知是感叹探花这片深情还是自怜身世。

球球心道,这么粗豪的女人,心思却也如此柔软。不由大叹,女人,真是女人,实在麻烦。

球球和如花取出探花口中的“冰魄神珠”,选了一处长满奇花异草的地方埋了探花,立了一块石碑,球球用软剑刻下探花的故事。如花满怀崇敬之情,朝探花的墓拜了三拜,突然泣不成声。

球球也无心去哄得如花开心。进了屋子,环顾四周,只见屋子一侧卧着一张七弦琴,虽然灰尘蒙盖,但厚重古朴之色如沙砾中的珍珠,难以掩盖光芒,琴尾留有焦痕。球球自幼习得音律,尤其好琴,一见此琴,知“驿路探花”所言不虚,真乃“焦尾”。琴旁边留有一琴谱,上书《百鸟朝凤之修改曲》,球球一看,名琴名曲,不由大喜。只轻轻调弄了几下琴弦,只见音色悦耳,其声旷远。只是不知这“米粒天使“是谁,如果能归于己有,该多好。

球球翻开琴谱,弹奏起来,只见百鸟飞来,随着琴声上下翻飞,或排成整齐一列,非常壮观。球球心道,看来“探花“真乃不世出的天才,只可惜枉死于《葵花宝典》之手,球球只觉此物非常邪恶,不由憎恶异常,抓起来在掌中轻轻一揉弄,只见一本宝典抄本就这样碎成柳絮。看来这段时间,球球的武功精进,比入谷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球球和如花各自穿上一件飞翔神器,形似一对鸳鸯。看来探花心思细密,神器竟然仿鸳鸯所作。如花脸上现过一抹喜色。

如花突然跑到湖边,用皮囊装了满满一袋水。球球看了如花一眼,只见如花脸色怪怪,心中大为不解,倒也没有去追问。

球球和如花将鸳鸯飞翔神器上各系上一条结实的绳子,涂上水鸟喜欢的颜色。球球手抱焦尾,弹奏起来。只见百鸟飞来,齐齐叼上绳子,整齐划一向谷顶飞翔而上。

如花望向一同飞翔,一边姿态优美在空中抚琴的球球,突然叹道:

“此时此刻,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了!”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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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二丫霸王硬上弓

突然空中飘来一缕清亮的箫音,直入二丫的耳朵,八姨太倾城的艳影散去。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臂传来。饶是二丫二十二年的外家横练功夫,铁布衫已达化境,从左肩往下,被生生用柔带切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如果是一把剑,后果已不堪设想。

未待细想,娜娜的柔带竟然绕颈而来。回过神的二丫强忍疼痛,低头闪过。娜娜柔带一抖,又如利剑般刺来,二丫不退反进,决定冒险近身攻击。娜娜一见,柔带一抖一回绕,又将二丫的背部划出一道口子。二丫早已料到,仗着自己的横练功夫,受了这一刺,又顺势欺进,快如闪电。娜娜武功虽强,江湖历练不足,几曾遇过这样搏命的对手,一时有些慌乱,往后一退。这一下正中二丫下怀,二丫伸手一抓,快如闪电,一下子抓住柔带。娜娜更是慌乱,往后急退,想拉回柔带。谁知二丫天生神力,这一拉,反被二丫拉了过来。

近身搏击,娜娜岂是二丫的对手,二人一顿快攻对掌,娜娜手臂已是酸麻。手势一缓,已被二丫点了手上的二个穴位,手臂抬不起来。娜娜也是顽强,一抬粉腿继续踢向二丫。轻纱飘起,妙处毕现。二丫哈哈大笑两声,又快速欺进,点了娜娜腿上的穴道。并单手抄起娜娜的蜂腰。一般少女的幽香钻进二丫的隆鼻。娜娜轻纱已似有若无,比一丝不挂又反更诱人。二丫虽是脂粉阵中的常客,又那有这等绝色,又是如此的香艳刺激。二丫生性洒脱,哪管怀中还是敌人,便张嘴重重的吻上娜娜欲滴的红唇。

围绕娜娜的都是一些三八社长一样阴柔的奴才,娜娜何曾见过二丫这样的强横勇武的男人,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娜娜迷醉。在二丫的强吻之下,娜娜难以保持少女的矜持,本身因为长期苦练魔功,春心比常人容易萌动,又值怀春之年龄,经二丫这样的情场老手一挑逗,再无法自持。张开双唇,任由二丫的舌头毒蛇般攻入。娜娜只觉得遍体生津,通体酥软,双眼迷离,不自主的迎合起来。

半晌分开,二丫将娜娜掷于闺床之上,用娜娜的纱巾包扎了一下流血的伤口,看着一丝不挂,发梢散乱,眼神朦胧的娜娜,虎扑而上,顿时满室生春,钝笔再无法述说如此的香艳。

良久方息,狂蝶戏花,纵有倦时。二丫发现娜娜竟然还是处子之身,不由得生出一份罪恶感来,想起自己刚纳的一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八姨太,更是如坐针毡,便起身穿衣决意离开。

而娜娜望着这勇猛的男人,已是芳心暗许。想起时常呆在身边,还对自己存觊觎之心的三八社长,如今觉得恶心至极。看到意欲离开二丫,娜娜心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这么走了,并嘤咛一声,细若蚊鸣:“公子,你就这么走了么?”

望着眼神哀怨的娜娜,二丫也是愧疚丛生,心道,“罢了,罢了,一起带了回去吧。内室之事,回去再想办法”

正在二丫犹豫不定不时,娜娜又施展魔功。二丫突然觉得刚刚偃旗息鼓的身子又勃然请战。二度恶战之后,二丫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疲惫,突然想休息一番,抱着娜娜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二丫才从醒了过来。自从与魔鸟教为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好休息过了,没想到在敌人的闺房之中酣睡了一个饱。

二丫刚睁开眼,就看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自己,一双柔荑正在轻轻的抚摸自己结实的胸肌。原来娜娜已经先醒,还自己冲开了穴道。娜娜竟然没有趁二丫熟睡之时施什么手脚,看来一夜的合体之恩让娜娜对二丫已经起了一付终身的想法。

二丫赶紧穿上衣服,对娜娜道:“妹妹,既然不怪我冒犯,能否随我红蓝帮。“ 娜娜大喜,马上扑向二丫的怀中,双手掉在二丫的脖颈,香唇赌上二丫的嘴,若不是二丫想起任务在身,估计又是一场恶战。

二丫拉起柔若无骨的娜娜,说道:“妹妹,能否让你们红枪帮退兵,随我回营。”

娜娜已是求之不得,正要想说:“你先回去,我处理完帮务就来找你。”,突然门外响起一个请安声:“少主,奴才三八社长前来请安,有要事相商。”娜娜一惊,也不知如何是好。二丫沉声道:“你且让他进来,要他退兵。”

三八社长一进帐门,一看娜娜正依偎在一个猛男身上,不由大惊失色。拔出剑来,直取二丫。剑未至,剑气已至。看来三八社长为娜娜座下第一高手不是浪得虚名。二丫早已有备,推开娜娜,啪啪击出两掌,将剑打偏。娜娜又惊又怒,喝斥道:“大胆,还不停下来。”
三八社长听若未闻,状若疯狗。一剑比一剑快,二丫早已拔出剑来,只见噼噼啪啪之声不绝入耳。娜娜大怒,柔带一甩,直取三八社长。

三八社长由疯狂转向哀伤,出剑已无章法,如何能抵挡两大高手的进攻。就在此时,穆铁杆听见打斗之声,也赶了过来,一把铁棍,呼呼生风加入战团。帐外一干士兵,看得目瞪口呆,也不知应该帮谁。

二丫仗着自己天生神力,把把剑交都强力上压,穆铁杆也是硬的角色,不知道闪躲,如此几十个回合之后,渐渐不敌。三八社长的剑法倒是飘浮不定,令二丫经常击出的剑如石沉大海,但三八社长又不敢伤了娜娜,大家缠斗半晌,竟势均力敌。

二丫有些不耐,突然卖了一个虚招,穆铁杆依然大力击出,不由打空。一下子失了步法,娜娜柔带已经绕上了穆铁杆的脖子,娜娜本对柳湘云和穆铁杆恨之入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一拉,结果了穆铁杆的性命。


穆铁杆一死,三八社长惊怒莫名,知道少主斩了魔鸟教的来使,已经惹了大乱子,局势已经失控,便生了逃意。硬生生与二丫交了一剑,身子撞向娜娜。之前都是佯攻,这次实实在在攻向了娜娜,娜娜有些吃惊,望旁边一闪。三八社长想借机冲出营帐,可惜仍慢了半步,二丫快剑已到,生生卸下了三八社长一条胳膊。


三八社长闷哼一声,转身跃出窗外,转投魔鸟教去了。


娜娜一见满室春色变成了满室血色,不由大为不悦。喝令士兵清洗干净,由贴身侍卫嫣然带队撤兵,再不与魔鸟教联盟。二丫牵手娜娜,回红蓝帮交差。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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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但学相如凤求凰

小白虽然只是浅浅睡了一觉,便觉精神沛然,一身畅快无比。想起卿儿客厅里的绿绮,不由技痒。几年前游览名山时,曾遇一落魄的云游道长,因一坛好酒相识,相谈数日,颇为投缘,曾被赠一本名曲《凤求凰》,说是孤本,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绿绮琴才能奏出这首名曲内里隐含的欢愉之音。

小白知卿儿清冷,又不敢造次,怕被责怪。如此内心几番交加之后,心道卿儿好琴,听到如此名曲,或许能引为知音也未可知。因此小白便决定冒险一搏。

小白一接近绿绮,掏出《凤求凰》曲谱,绿绮竟然自鸣。小白不由大惊,觉得此物对这首曲子似有一种感应。更坚定了小白要用此琴弹奏此曲的想法。小白小心调了调琴弦,只觉这琴音色绝妙,如高山上之徐风流动,又如幽谷中之石泉叮咚。小白一下子神游物外,觉有凤来仪。小白轻轻唱出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唱到这里,小白脑海中浮出卿儿清冷而秀丽的影子,突然,又窜出小宁子娇柔而性感的身形。小白一阵心乱,琴音走失,竟突然自己戛然而止,似乎灵性十足。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卿儿的卧室传来,小白抬起来头来,不知卿儿何时已经打开了闺室之门,俏倚在门帘后。

卿儿掀开门帘,叹道:“公子弹得一手好琴,为何心乱如斯?”

只见清秀雅丽的卿儿,眼中竟微泛泪光。

小白上前一步,递上曲谱:“卿儿姑娘,此乃一云游道人所赠之孤本,说只赠有缘人,姑娘既有绿绮,又精通音律。我乃俗人,世事缠身,不如由姑娘保存吧,也是物得其所。”

没想到卿儿落落大方,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说道:“公子,这绿绮也是一奇人梅三弄所赠,当年在为我描画肖像时,知我好琴,便拿出他钟爱的绿绮让小女子弹奏,而我一临绿绮,竟然自鸣。梅三弄一见,毅然赠与小女子,说此琴灵性十足。能识人,能辨曲。并说他所好太多,耽溺太深,无以致专,书画无法达至高境界。叫我不必担心礼物太重”

说到这里,卿儿顿了顿,脸色略红,突然细声说道:“梅三弄当日并说,如有人能持《凤求凰》而来,必是有缘人,可托付终身。”

小白一听,一颗心狂跳,如要蹦出喉咙。然而太过突然。又想起小宁子,小白觉得自己如同冷热交替煎熬,竟呆立当场,不知如何作答。

卿儿看了一眼小白,轻轻走得绿绮前,缓缓坐下,对着曲谱,抚起琴来。琴声比起小白,又多了一番盎然生机,似若春天来到,百鸟齐鸣,桃花盛开。卿儿又轻轻唱道: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小白听得如醉似痴,恍若置身天堂。清音雅声,有若绝配。心道,此生能得卿儿,夫复何求。便鼓起勇气,待琴曲一完,就想向卿儿表白心迹。

琴声未竟,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不乖和如玉已经回来。

小白和卿儿一见不乖和如玉脸带忧色,并双双急问道:“可是谷主责怪了么?”

不乖接过话头:“谷主已然知道了我和如玉当年将谷中神器赠与梅三弄与哈维一事,不想竟然这次真的被触怒了,绝了姐妹情,要赶我俩出谷。”

卿儿一听,竟也无法淡定,语带忧音,说道:“我总觉得谷中最近要出大事,小白和球球分别带了神器来谷,如花为情跳崖,小宁子失而又归。如果二位姐姐如要出谷,可依赖的人就不多了,或许谷中有一场大的暴风雨要来临”

如玉接道:“谷中一直宁静,我们与世无争,怎么会有大事呢?我听小宁子说,建谷之初,曾有江南第一剑客“驿路探花”破了谷主的四象八卦阵,约谷主比剑落败,不知何因,跳了忘情谷。后来谷主心情变得更加淡薄,加强了四象八卦阵,世上再无人破。除了谷主时常带些姐妹进来,再无男人入谷,直至五年前,哈坛主以白鸽传信联系谷主,用绝代画师梅三弄画像,想邀谷主出山剿灭魔鸟教。因为‘老碑’和‘永恒’之事,这几年谷中一直安静,没想到小白和球球同时来到,谷中竟然变得诡异起来。“

小白一听,冷汗涔涔,说道:“看来都是小生害的了。”

不乖说道:“凡事都有因果,公子无须自责。只是我们一直奇怪,你消失之后,如何同了小宁子回来。”

听到这里,卿儿突然冷冷的看向小白。小白一接触卿儿的目光,不由垂下头去。小白心道,“如果被卿儿知道自己与小宁子之事,估计琴与谱之恋刚发芽又夭折了,这天下的绝世奇缘就会变成一个天公的绝世玩笑。”

小白硬了硬头皮说道:“此事确实怪异,我受哈坛主之托,想入谷来找如玉帮忙,请谷主出山。哈坛主说当年没能请到谷主,失去剿灭魔鸟教的最佳时刻,以致今日魔鸟教壮大,更是战事吃紧。可惜我一入谷,被如花所擒,而又怪异的被人打晕,劫走,置入附近山中的一个黑洞,又不小心掉入悬棺,巧遇小宁子藏身其中,后被小宁子的师傅救出,说是躲避最近的妖异剑客林平之。”

听到这里, 不乖咦了一声,说道,“小宁子何来的师傅?他长像如何?”

小白描绘能力极强,有如绘画一般说出元恒师太的肖像。

不乖叹道:“你所说此人,几乎就是当年的‘永恒’,他是一个男人,只是为何变成了尼姑。他和‘老碑’下手之狠,离开时目光之凶毒,我当初就担心,他们会有一天回来报仇。只是为何小宁子又同他纠缠了一起?难道他们想借小宁子打入谷中,可小宁子一手被谷主带大,难道反而与外敌勾结?”

不乖的一连几个问题,也是如玉和卿儿心中的不解。大家只觉得太过离奇,难以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卿儿突然问道:“莫非小宁子还同永恒他们孽情未断?”

听得卿儿的问话,小白脸色红白不定。

如玉叹道: “也许只有这个勉强解释,只是‘永恒’已是阉人,小宁子为何同他还有联系,而且已经入谷,如此观来,也许老碑也已经随着你们入谷了,看来谷主也许都有危险。“

不乖沉思了一下道:“你推断或许有些道理,情字一关,人终难堪破,小宁子难道对‘永恒’真有刻心铭骨之情也未可知。可是,用来对付谷主还是难合情理。”

如玉素来不喜小宁子,接道:“小宁子为人轻浮,谷主对她管教严肃,或许她嫌谷主碍事,对付谷主也并非没有可能。”

小白想起小宁子以身相许之恩,心乱如麻,欲言又止。

不乖突然看着小白,说道:“依我猜想,小白或许就是被小宁子劫出谷去,想借小白的千百度将‘永恒’带入谷来。”

小白其实已有如此猜疑,只是实在不愿往此处想,小宁子对自己似乎确有真情,而且小白更加不想在卿儿面前谈及此事。只是侥幸的是自己没有将千百度“咒_语”告知小宁子。

既然不乖已经问起,小白知道无法逃避,正不知如何作答,只听见天上百鸟齐鸣。四人相互一望,觉得非常怪异。不乖道:“我们出去看看。”

四人一出大厅,只见天上有几排整齐的大鸟,四周百鸟围护,而其后随着两只巨大的鸟,从空中直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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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哈维禅_让为红颜

二丫拉着娜娜进了大厅。大厅之中已是张灯结彩,哈坛主,猫老护法,老虎友,红中一点蓝,四皇等二货悉数在列,只是多了一个天使一般的美丽女人,二丫不知是谁。看来早有探子提前报了喜讯。


初见如此多人,娜娜竟然落落大方,毫无羞涩之意。美目顾盼,环扫一周,二货们都不敢逼视。红中一点蓝一触及娜娜的目光,竟略带痛苦的微微低下头去。


哈维破了一坛酒,送上前来,说道:“恭喜二丫,不仅退了红枪帮来犯之兵,还杀了柳湘云的爱徒穆铁杆,又断了阴险的三八社长一臂,何况。。。还收了娜娜做九姨太,真是可惜可贺。”


二丫接过酒来,说道:“坛主,消息灵通,对结果有若目睹,实在厉害。不过,过程确实惊险侥幸,若不是被一阵突来的箫声惊醒,我差点命丧我美丽的娜娜之手了。”二丫看了看娜娜,坏笑了笑。


这时,猫老护法和那个天使一般美丽的女人走了过来,朝二丫说道:“二丫,还不谢过的你的救命恩人,‘米粒天使’,那个惊醒你的箫音正是她吹奏。”


二丫朝米粒天使双手一拱,说道:“多谢天使,想不到我的救命恩人都这么美丽惊人。”


米粒天使浅浅一笑,说道:“二丫,看来猫老护法说得没错,你真是二得出奇,不过你要谢谢猫老护法。那天虽然派了你去收服娜娜,终究担心你敌不过魔功,派人四处找到我,要我埋伏四周,吹奏箫声,以便使你保持清醒。”


二丫回头一想,真的好悬,要是晚奏的一会儿,自己估计在西天逍遥了。不由叹服自己运气实在太好。


米粒天使又转过头来,看了看娜娜,夸道:“娜娜真是一个美人,看来你以后可以收心了吧。“


娜娜朝米粒展颜一笑:“天使姐姐,你才是真的漂亮,姐姐只应天上有,而小妹不过凡尘人。”


娜娜嘴甜,言语乖巧,逗得米粒天使也颇为开心。米粒天使掏出一本曲谱,说道:“这是我自创的曲谱,《萧史弄玉》,就留给你们夫妇做贺礼吧。”


娜娜做了一个万福,一谢接过,喜不自胜。这时众人都送上贺礼,娜娜一一谢过。突然,“红中”手拎一个酒瓶走了过来,看着娜娜,竟不知是要祝贺还是说些神马。娜娜朝红中微微一笑,俯身过去,对着红中的耳朵,吹气如兰,轻声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红中突然如打了鸡血一般,挺起身来,仿佛一下子回复到当年红蓝帮第一剑客的英雄时代。红中后来改练右手剑,杀了柳湘云,名震性浪小江湖,人人皆知,此书就不做详细表述了。不过,娜娜说了什么话,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却成了红蓝帮一个永远也无人破解的秘密。据说,后来,二丫在闺房之乐后都没有套出娜娜究竟说了什么。


欢乐过后,哈维突然朝大家说道:“二丫屡立奇功,就像当年汉拔尼老坛主传位给我一样,我想我该将坛主之位传给二丫,统领你们,对抗魔鸟教,而我想去找回小白,这个年轻人,受我之托,如今已有月余,我有些担心他的安危,我想去找回他。”


二丫说道:“坛主,如今战事危急,你岂能轻退,不过我在偷袭娜娜时听到穆铁杆说让娜娜拖住红蓝帮,说有重兵进攻烟雨谷。”


哈维脸色大变,急切的问娜娜:“娜娜姑娘,可否有此事?”


娜娜答道:“前段日子,穆铁杆对我说,他们已经知道你派小白去了烟雨谷,怕你们结盟而增长红蓝帮的势力,所以联合我帮率兵佯攻你们,令你们不能分身相救,他说他们已经派了大批高手围攻烟雨谷。”


哈维一听,更是忧心。强自镇静,压下焦虑,说道:“我意已决,我们需要驰援烟雨谷,请二丫能够临危受命,担任坛主,我想请老虎友和米粒天使助我,其余的二货随你镇守我坛。猫老护法征战多年,他的经验应该足够协助你”


米粒天使曾听“驿路探花”谈起烟雨谷主小婉,也是钦慕不已,后来烟雨谷成了江湖中的传奇,更让米粒天使神往,所以哈维邀请,欣然应允。


哈维说完,邀了老虎友和米粒天使朝烟雨谷出发。


“如玉,如今已是暮春,桃花已全凋零,不知你是否安好?”这一路哈维的心如马蹄得得,起落不定。


烟云客栈是去烟雨谷的最后一个客栈,过了这里,就是烟雨谷处的群山了。


江湖中人一直猜疑烟雨客栈的背景,是与烟雨谷有很深的关系。这里的老板是好像有两三个不同的女子,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常这里清静得很,偶尔有些江湖豪客来这里买些武林秘籍。也有想来强抢的恶客,后来


而哈维知道,这里其实就是烟雨谷的一个窗口,要想进入烟雨谷,必须得有烟云客栈的人通报。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破得了小婉的四象八卦阵。当然,小白和球球是例外的,他们有烟雨谷的神器千百度和谷之歌。


未踏进客栈,哈维已经觉得不对。今天的客栈似乎很热闹。


哈维对老虎友说,客栈似乎有些情况,你且在外候着,我同天使先进去,如有情况,你再过来攻他们出其不意。


一踏进客栈,哈维先用眼扫了一下客栈的几张桌子。客栈不大,只有八张方桌,现在已经有六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客人。看来,这家小客栈很少有这么好的生意,只有两个店小二在张罗。


进门的右边一张桌子,只见一个年轻人脸色苍白,一年傲气,但脖子左边长着一颗大瘤,一把大背金刀大刺刺的放在桌子上,旁边有几个随从在依次敬酒。米粒天使抹了抹鼻子觉得有股怪味传来。中间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穿白衣的青年男人,手摇折扇,但形貌猥琐,獐头鼠目,如果球球看见,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穿白衣,再要折扇,也带着两个随从。左边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哭丧着脸的中年人,在自斟自饮,看来武功不弱,哈维对他倒留了一点意。


哈维和米粒天使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个威武霸气,一个美丽逼人。哈维看了看,选了最靠外边的一张桌子,因为最简陋,又直接对着外边,没有一个人选。米粒天使一直云游四海,又曾被“驿路探花”赠予一本江湖名册录,大多都是“探花”挑战过的高手,因此对江湖的典故和现状几乎了若指掌。


一待坐下,米粒就轻声对哈维说,“看来娜娜所言不虚,魔鸟教已经开始出动高手进攻烟雨谷了,而且好像还有盟友。那个长着毒瘤的人称 “小型臭炸弹”, 乃四川唐门传人,真名唐三残,自称残心,残废,残肝,因此为人狠毒无比,与人对战前,先扔一颗小型的臭炸弹,炸后臭气逼人,在人掩鼻之际发动攻击。一直为红魔教中人,不知为何也参与到此事中来。

哈维点了点头。米粒接着道:“中间那贼眉鼠眼的,人称‘花蝴蝶’,乃魔鸟教中 ‘Yin_虫’分舵的舵主,陪伴的两个随从人称左右小Yin_虫,善使迷幻药,三人经常联袂出击,最近很多良家妇女都遭了他们的毒手。江湖上很多高手在追击者三人,估计他们入魔鸟教是求得庇护。”


哈维倒没有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问米粒道:“那个哭丧脸的家伙是谁?看起来内外兼修,不易对付。”


米粒接着道:“此人自称弗连祸,号称被他盯上,灾祸相连,江湖人称黑乌鸦,武功象是武当派,但是又多了一些邪异之气,想必自创了一些路数在里面。”


米粒对这些如数家珍,让哈维大为佩服,心想自己这个老江湖都远远不如。


哈维上次来的时候,这家客栈是由如歌在看护,这次不知道会是谁。哈维正想叫店小二过来,没想到花蝴蝶手摇折扇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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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烟雨谷里干戈现

百鸟愈飞愈近。两只巨鸟也逐渐清晰。不乖目力最好,惊呼道:“天上的两个鸟人莫非是如花和球球?”

待了一阵,已经能清楚辨认面容,果然是球球在抚琴,召令群鸟。而如花似乎已经昏迷,一动不动。饶是如此,四人看到如花和球球能够从天而降低,实在是又惊又喜。如玉和如花关系最好,竟然喜极而泣。

待到球球和如花降落地面,只见球球脸色悲戚,如花昏迷不醒,四人又转而惊得面目失色。不乖探了探如花的鼻息,幸好还有一息尚存。不乖对如玉道,快去叫雅儿,她精通医术,或许如花还有救。如玉一听,身法快如闪电,掠向雅儿的厢房。

不乖惊问球球道: “你们如何能够生还,而且还能飞翔?“

球球心神不宁,关切的望着如花,摇了摇头:“妹妹,一言难尽,只是,我们遇见了林平之,她的武功实在高得可怕。等雅儿救了如花,我再您细说”

雅儿来得很快,看了看球球,颇为惊讶,但一言不发,直接奔向了如花。

球球虎目蕴泪,冲雅儿说:“如花为了救我,背部中了林平之的银针。”

雅儿轻轻抚摸着如花的脊椎,在脊中穴上发现了一个细若毛发的银针。雅儿不敢轻动,怕银针被吸进血管。雅儿封住了最近的几个穴道,以防吸出时银针游走。然后对不乖道:“不乖姐姐,这里你的功力最强,我们合力将这根银针吸出来。”球球插话道:“还是我来吧,如花为我受伤,我想尽一臂之力。”

雅儿叹息道:“只怕你的功力未够。”

球球傲气顿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不试如何知道。”

雅儿叹道:“好吧,姑且让你先试一下,你将手贴在我背上的气海穴上,我将合用你的内力吸出如花背上的银针。”


没想到球球在忘情谷的这段日子,内功也是精进。两人头上冒出腾腾白气,不一会儿,银针被吸了了出来。如花长吁一口气,苏醒过来,但似乎还是很虚弱,又沉沉睡了过去。

雅儿朝大伙道,如花已无大碍,让她休息一会,凭她的内功底子,估计会很快复原。


一听如花没事,大家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不乖问球球道:“以如花的武功,能列江湖十大高手之列,为何被一根小小的银针打成这样?”

球球如实将忘情谷的经历娓娓道来。球球本来就一能说会道之人,这样的传奇经历本来就能让人咂舌,经球球说到紧要处,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听到“驿路探花”之死,大家不禁唏嘘。烟雨谷除了小婉和当时年幼的小宁子,就数不乖来得最早,然而不乖也没有听谷主和小宁子提及此事,虽然与“驿路探花”素不相识,但对驿路探花的命运仍然生出一分不由主的感伤来。

球球将他如何空中抚琴,驱使群鸟的故事更是说得天花乱坠,让大家觉得天下之事无奇不有。看来球球也是天资聪颖之人,否则终有如此奇遇,也无法出得谷来。但说到林平之时,球球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那日,球球和如花一起姿态曼妙地与百鸟一起飞翔,俯瞰忘情谷,更觉景色如画,出奇的美丽。与当初摔落的紧张如天镶之别,不由心情大好。不觉快到山定,只听见人声鼎沸,一群人聚集在上,似乎在挖地道,还有一个30岁出头的女子正站在那儿指挥。

如花对球球道:“你可否记得,我们刚跌落谷中的时候,曾有爆破声和巨石落下?是不是有人在挖地道?“

球球点了点头:“看来定是他们干的,不是什么山崩.”

如花道:“莫非有人因为不能突破四象八卦阵,想借地道进入烟雨谷。”想到这里,如花不由冷汗都流了下来。接着对球球道:“你指挥这些鸟,我想下去看一下究竟。”

球球道:“对方如此势众,我们是否先回烟雨谷再做商议?”

如花道:“你注意如有危险时,将我拉起”

如花轻轻飞翔而下,山腰中的人鼓噪起来,只道是仙人下凡。只有那个指挥的年轻妇人年色惨白,处变不惊。一身鲜红的袍子,涂着鸡血般的双唇,脖子上配上一条大而闪亮的珍珠项链,看起来诡异无比。

如花已经不入江湖多年,显然不知道此人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林平之。如花只是看到十分面熟,却又想不起哪儿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如花飘然而下,冲林平之一作礼,说道:“不知夫人在此挖洞所为何事。“

林平之其实也是强压心头的惊恐,因为两人能够指挥鸟飞行,乃是毕生首见。林平之娇声一笑,却颇为尖历:“姑娘,此处风景秀丽,我们在此挖洞,准备建造一座洞穴,做隐居之用。”

这不男不女的笑声,让球球一惊,心道不妙,这象极了江湖中传说中的林平之。便开始调弄曲子,拉起如花。

林平之见状,长袖一卷,急奔如花而去。如花其实早就抱着一百二十个小心。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堪堪避过长袖。林平之不待招式用老,又奔如花下落的足踝绕去。如花一弹腰中的软剑,削向长袖。林平之一抖,卷绕长剑,变招快速无比。这时百鸟飞起,如花往上升起。林平之一看,知道球球在控制群鸟,只见她用尖厉的嗓子娇笑一声,一道细细的银色光芒从她的袖子里挥出。球球还在抚琴,根本无法逃避,何况此针之疾,就是实地也估计很难躲避。如花一见,一把拉过球球,没想到林平之突然手一抖,银针竟然改变方向,直取如花。如花再也无法变招,没想到这细细的银针还认穴奇准,直接打入了如花的背部的脊中穴,如果不是如花的武功修为厉害,估计这次就直接见了阎王。幸好银针不能射得太远,球球急忙召唤群鸟,高高飞起,才逃过林平之的攻击。

大家听到这里,也都吃惊林平之的武功,估计也许谷主才能与他武功相若。

就在大家惊叹之时,只听见如花常常吁了一口气,看来已经苏醒了过来。球球关切的跑了过去,只见如花还显得有些虚弱,显然被银针封住了运气穴道,对她的身体有较大的伤害。

如花在球球的搀扶下挣扎着作了起来,对大家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们说的林平之象极了老碑。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宫后,变得喜好女人的装束。这些就都可以说得通了。“

不乖突然道:“如果林平之是老碑,那么小白说的元恒就可能是永恒,林平之挖洞估计是为了打一个进入烟雨谷的地道。如果说永恒是小宁子带进来的,显然是小宁子不是被要挟就是勾结了他们,谷主虽然武功盖世,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赶快去告知谷主”

不乖对雅儿道:“你留下来照看如花,我和卿儿,球球,小白,如玉去谷主那边看看。”

雅儿点了点头,应允下来。一干人等,朝谷主的宝殿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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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烟云客栈战强敌

花蝴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米粒天使,似乎要从眼睛里伸出一双手来。左右小Yin_虫一左一右,如同花蝴蝶摇摆着的一对翅膀。这三人好像已经吃定了哈维和米粒天使。

哈维淡淡一笑,大口喝进一碗酒。一语不发,突然冲花蝴蝶三人将刚喝的酒如雨雾一般配出。花蝴蝶虽然也抱着戒心,没想到哈维突出此招,说打就打,事先毫无一点征兆。花蝴蝶往后一个急翻,避开酒雾。可怜左右小淫_虫武功稍差,没能避开,两人的脸蛋被打成了雨后的沙滩,两人惨叫一声,捂着脸狼狈的滚了开去。

哈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跃而起,拔剑直取“小型臭炸弹”。唐三残没想到哈维如此不循章法,急忙拔剑相应,然而失了先机。而哈维一剑紧似一剑,根本就不给唐三残投放臭炸弹的机会。哈维知道这三人其实都不好惹,如果让小淫_虫放出迷药,唐三残投出小型臭炸弹,估计败多胜少。

哈维虽然果断下手抢了先机,然而唐三残的武功并不弱,虽然狼狈,但是还能自保。花蝴蝶一看,折扇一摇,想要夹攻哈维。米粒天使一声轻叱,拔剑迎了上去。

花花公子显然没有将这么一个娇柔的女子放在眼里。招招抢攻。然而米粒天使身法奇快,不与花蝴蝶对攻,隔几招抢攻一招,步法有序,而且优美至极。花蝴蝶本想速攻速决,没想到猛攻几招,竟然没衣袂都没有碰着。不由又羞又气,费了全力虎扑而上,没想到米粒天使早已料到,不退放进,而且剑势突然凌厉无匹,直取花花公子的的双目。花花公子没有料到,可惜招式已经用老,无法变招。

旁边掠阵的弗连祸一看形势不妙,一只筷子直奔米粒天使的剑尖,可惜还是晚了一点,只听见惨叫一声,米粒天使已经挑出了花花公子的一个眼球。这时,弗连祸的筷子已至,打在米粒天使的剑尖上。米粒天使不觉手上一麻,已无法乘胜追击。这时候,左右小淫_虫奔了过来,忍痛替花花公子包扎伤口。

弗连祸朝米粒天使扑了上来,同时一声长啸,刺耳至极,似乎还在呼唤援军。弗连祸看来比花蝴蝶武功高出甚多。米粒天使纵是身法奇快,当仍然架不住弗连祸的双掌快攻。而米粒天使的抢攻都如泥牛沉海,弗连祸一牵一引,便消于无须。米粒天使觉得弗连祸使的似乎是太极八卦掌,却又狠辣许多。米粒天使剑势顿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埋伏在暗处的老虎友一看形势不妙,手舞双环一跃而上。虽然事发突然,弗连祸竟然丝毫不乱,以守待攻,应对老虎友和米粒天使的夹攻。米粒天使缓过劲来,剑势如匹练,开始抢攻弗连祸。老虎友的双环更是一击更比一击重,然而弗连祸只是闪躲腾挪,牵引老虎友和米粒天使的环剑自击,似乎并不着急抢攻。虽然看起来招招遇险,但步法未乱,每次都堪堪避过。而且似乎在等待什么,并不着急抢攻。

那边哈维坛主反而取得了先机,将唐三残逼在了角落里。唐三残一看避无可避,突然腿一弹墙,凌空跃起,飞脚直取哈维,哈维长啸一笑一声,一剑迎了上去,唐三残的右脚踝竟然被直直切了下去。就在此时,唐三残强忍疼痛,掷出了一颗“小型臭炸弹”,哈维攻得正猛,不由吸进一口臭气,一时有些眩晕。幸好哈维时时提防,马上屏住了呼吸,否则就着了道了。饶是如此,竟然挥剑无力。唐三残强忍剧痛,一个急滚滚到旁边。

哈维正欲调匀呼吸,突然听见一声磔磔怪笑,如鸭子被捏住了喉咙。哈维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独臂的秀才带着一个手提红枪的弟子闯了进来。哈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敌人已是有备而来,独臂的秀才正是被二丫侥幸断去一臂的三八社长,而弟子估计就是新晋枪手的大将羊惜花。羊惜花听说是最近成名的红枪帮的枪客,只吃草,独怜花。中间一件红色的褂子,外披一件白色的袍子,扎着蓝色的头巾,看起来诡异无比,横躺在菜碗中估计就像东北的乱炖。

弗连祸一看帮手来到,接连拍出两章,跃出包围圈。米粒天使和老虎友不知道三八社长和羊惜花的道行,倒不敢逼得太猛,急忙跃回到哈维身边。

只听见三八社长用鸭公嗓冷喝一声,“你们三人听好,给我乖乖投降,我外面500弓箭手包围”

哈维一听,心知不妙,看来这次有点托大。光这几个家伙就不好对付,再有500弓箭手埋伏在外,估计这次能够脱身有点玄。但为了争取一点调息的时间,故意长叹一声,说道:“你们魔鸟教如今地盘庞大,何苦要赶尽杀绝呢?”

哈维同时在观察周围的形势,柜台边,一个身形袅娜的女子始终在低头算账,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乎。该女子青丝遮脸,哈维觉得颇为脸熟。心想定是烟雨楼的女子。心道,不知道她是否肯帮我们。否则真是凶多吉少。

正在哈维思量之时,突然一排算珠子直飞向弗连祸和三八社长等人,他们全副注意力都在哈维,老虎友,米粒天使身上,暗器来得突然,几人不由得狼狈躲闪,断了脚的唐三残无法躲避,一颗珠子正中咽喉,竟然当场毙命。该女子朝哈维等一招手,示意过来。哈维知道是她掷出的珠子,毫无犹豫,喊了一声,“跟我走。” 施展身法,朝柜台掠去。老虎友和米粒天使也是丝毫不慢 跃到柜台的后边。弗连祸,三八社长和羊惜花没有料到这个变故,连滚带爬才躲过珠子。等展开身形欲追,可惜晚了一步。刚欲起身,又一排珠子飞来。这次弗连祸等人有了防备,连消带打,可惜身形一阻,又慢了一步。批发少女一按机关,突然出了一个地道,老虎友殿后,四个人纵身而入。等弗连祸追来,四人已入了地道。披发少女又一按机关,一道铁门轰然闭上。

批发少女突然一拢青丝,朝哈维微微一笑,说道:“坛主不认得我了么?”哈维想了起来,轻轻哦了一声:“是莫飞丝妹妹么?谷主怎么让你来经营这家客栈?”老虎友看着莫飞丝青丝下一张粉脸,不由呆了一呆。莫飞丝脸红了红,轻轻一点头,说道,“坛主,这个月轮我当值。所以,我在这里作为联络。” 又顿了顿问道:“坛主,最近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在这里聚集,似乎全部都与魔鸟教有关,莫非,这些人想要对烟雨谷不利?”

哈维道:“我上个月派了小白来烟雨谷,想约烟雨谷主一起对付魔鸟教,因为现在魔鸟教人多势众,横行霸道,作恶多端,不除江湖难以安宁。可惜小白一去不回,不知道安危如何?而且我们也发现了魔鸟教的异动,所以我带了老虎友和邀请了米粒天使过来一去参见谷主,约她出山.”

听到说到自己,老虎友朝莫飞丝轻轻一点头。莫飞丝看看英俊儒雅的老虎友,不由粉脸又是一红,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哈维说道:“我出谷已两月有余,没有见到你说的小白,谷主估计很难改变心意。”

哈维略一蹙眉,答道:“如今我们打听到魔鸟教怕我们结盟,已经派人想先毁灭烟雨楼,恐怕谷主很难再保清静之身。”

莫飞丝见大家神情凝重,说道:“这个地道不过只能通到谷中的四象八卦阵的中心,我们几个常在外边驻守的三个姐妹如烟,如梦还有我才知道从阵中心进入谷中的方法。自从千百度和谷之歌丢失以后,变得麻烦很多。”

听到千百度,哈维老脸一红,仍忍不住问道:“不知道,如玉近来可好。”

莫飞丝看哈维独问如玉,心中也猜了个七八分:“如玉姐还是安好,谷主没并有过多责怪如玉。” 莫飞丝又略带俏皮的笑了笑,“坛主,千百度是否如玉姐当初赠给你们出谷了啊?”

哈维知道无法否认,点了点头:“我已经委托小白带回谷中。”

老虎友突然插话道:“不知这个地道的机关是否会被破解,我们还是赶紧去到谷中,商议大事。“

哈维点了点头,一行四人,鱼贯般在狭小的地道里穿行,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爬出了地洞,来到了四象八卦阵的中心。

一出地道,虽然繁花似锦,总有阵阵的杀气透出。再入阵中,只见怪石嵯峨,槎枒似剑,更隐隐有剑鼓和风雷之声。哈维心道,若非莫飞丝妹妹带路,估计十有八九困死阵中。如此过了半刻时辰,进了烟雨谷。只听见烟雨谷里出奇的平静,没有守卫的如梦,如烟,也没有来往走动的丫环。

整个烟雨谷竟然空无一人。哈维脸色大变,莫飞丝目瞪口呆。竟不知烟雨谷中发生了何等大事,曾经约百人的烟雨楼,竟然一下子空无一人,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人间仙境的烟雨谷竟然一下子变得诡异无比。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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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乖等人还未到小婉的议事厅,便听见里面有争吵之声。不乖示意球球等人先在阶下等候。小白半步不离卿儿,目光更是如影随形。球球则仍然略带悲伤,神游物外,如玉想要随不乖上去。不乖道:“谷主不知道是否还愿意见到我们,我们不可贸然闯入,我在在外观察形势。你们再上来”

不乖施展起轻功,如一只飞舞的蝴蝶,轻轻贴上议事大厅的窗户,不乖微微拨开一点纱帘,只见小婉立身站在宝座前,阶下站着两人,背对不乖。一人是程宁,另一个背影,看似一个尼姑,身形却颇为熟悉,不乖却无法想起是谁。小婉看起来面色苍白,略带怒色,似乎已经受伤不轻。不乖不由大惊,心道,小婉的武功几近天下无敌,谁能有这等本事让小婉受伤。不乖强压冲进去的冲动,知道敌人武功之强,估计远超自己的想象,决定先静观其变。

只听见小婉怒叱道:“小宁子,我待你如同亲妹妹,你为何还勾结外敌,对付于我。”

小宁子冷冷一笑:“小婉,偌大一个烟雨谷,造得如宫殿一般,还不是我父亲留给你的遗产。你如此威风,而我却只能在烟雨楼里做最小的妹妹。你觉得公平吗?“

小婉惨笑一声: “你竟然叫我小婉,我倾其所有,教你武功,整个烟雨谷,将来还不是留给你的,你何苦如此性急,如果你需要,直接告诉我,何必勾结歪魔邪道,你这样,纵然得到烟雨谷,依然会被你所毁。”

小宁子面容冰冷,语若寒冰:“武功,还不是我父亲教授与你,烟雨谷,你放心好了,我自然会发扬光大。这里以后就会是魔鸟教的一个重要基地,绝不会让你如此闭塞。埋没了一个这么让我光耀先祖的地方。如今魔鸟教气势强盛,你应该懂得审时度势“

小婉冷哼声:“凭你也配,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小宁子又是冷笑两声:“你还以为你天下无敌么,你不觉得刚才已经吃了亏了吗?别以为天下的好处你都能得尽。如果不是你,‘驿路探花’怎么会拒绝我,为什么这些好男人都被你迷倒,我一样聪明,美丽,那点会输于你?你说…” 说到“驿路探花”,小宁子状若疯狂,歇斯底里起来。

小宁子旁边的人身子似乎抖了一抖,而小婉也是娇躯一震。不乖更是吃惊,没想到小宁子野心之大,实在惊人,如此寡恩,让不乖气愤已极。

小婉长叹一声:“小宁子,若不是我知道你喜欢“驿路探花”,我又怎么会拒绝他的求爱,而你,竟然因此也责怪为姐。师恩之重,我岂不知。可我对你一番苦心,而你却做仇报。“

小宁子又是尖笑两声:“哈哈,你何必来美化自己,如果不是我送给他一本《葵花宝典》的抄本,他岂会离开。‘探花’却是奇才,他只用了半年的功夫就发现情欲乃抑制练成《葵花宝典》的根本。男人一练则阳气快速集敛,会精气过盛血管爆裂而死,女人一练则阴气聚敛,会身体逐渐衰减而死。探花说男人可以自宫来练此法,而他忘不了对你的爱慕,始终无法下手。而女人,他觉得无法可以练此功。” 哈哈。。。,小宁子又得意的大笑两声,“天意怜我,我破解你的八卦四象阵,苦参太极和道德经,没想到,你的阵法未破,我学会了采阳补阴之法,而老碑和永恒正好成全了我,我练成此奇功,你也想不到吧。如今,你以为还能胜过我吗?”

小宁子身边的人听得又是一抖,突然愤怒的质问:“小宁子”,你曾经同我们的合体之恩难道把我只是当你练功的工具?”

小宁子冷哼一声:“灭绝,大胆,如果不是我给你《葵花宝典》的抄本,你还不过一个小小的书童而已,如何能有今天的成就,成为我教顶尖的高手。”

灭绝不敢再多言,看来对小宁子似乎很有畏惧之心。

小婉轻轻叹道:“魔障,看来这本《葵花宝典》实乃不祥之物,当初师傅让我不可轻易修习,原来竟是如此。”

小宁子冷笑一声:“你将此书给我保管,我不知道你藏的什么祸心,至今都不肯告我千百度的咒_语,而你宁可告诉如玉。你如今如果肯告诉我,或者你将四象八卦阵的阵法破解告诉我,我就废了你的武功,放你离去。”

小婉不由气得全身发抖,加上刚才与小宁子和灭绝师太的一战,受了不轻的内伤。现在只有强压心神,调匀内息。心想自己托大,将不乖和如玉等人轰走,否则今天的局势也不会如此被动。

小婉为了争取恢复的时间,提了一口中气回道:“小宁子,你即使不念往日恩情,也不可冤枉于我。刚才,我受了你们的偷袭,正面对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知道,你的一干姐妹,个个武功不弱,你如何能讨了好去?”

小宁子又是得意的笑了一声:“可怜你做的这个谷主,如烟,如梦,如歌,瓶儿已成我的阶下之囚,如花坠落谷底,不乖,如玉又被你赶走,莫飞丝在外,雅儿,卿儿就是现在赶来,又如何是我和永恒的对手。”

小宁子不待说完,手腕一抖,几根绣花针直取小婉。只见这几根小小的绣花针在小宁子的手下竟然快捷无比,收发自如。小婉连续拍出几章,才化解险情。小婉真不愧一代宗师,危机之下依然不乱,真气灌满全身。每掌拍出,都是寒风满面。

小婉的掌舞起来滴水不漏,而小宁子的绣花针破空之声嗤嗤不绝,道道银芒如天空密布的闪电。灭绝似乎在伺机而动。不乖顿觉不妙,小婉已经受伤,如此消耗下去,恐怕不敌。不敢再等,不由清啸一声,破窗而入。

阶下的球球等人一听不乖的长啸,知道情况紧急,一个个展开身形,一掠而上。

灭绝一见扑过来的不乖,飞翔凌击之势,如仙女下凡,知道对手武功不弱。灭绝往回一闪,顺势拔出倚天剑来,同时剑鞘一扫,以攻代守,虽遇强袭,丝毫不乱。

只不过几个回合,不乖知道单凭自己之力,难敌这个已经男女不分的妖怪。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球形闪电快速杀到,没有人能形容那如高山滚落而下下的巨石的风情,其声大若风雷。中间一道银芒,直取师太。

灭绝咦了一声,显然对这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觉得震惊,自从自己练了葵花宝典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灭绝如旋风一般连续七个转身才堪堪避过了球球这突然的袭击。

可惜球球后继的剑招不多,一击不灵,其后的剑招连接之间便显生涩。大概练习过短,没有熟练之故。球球和不乖的联手夹击,仍然只有招架之功。幸好如玉赶到,加入战团。

小白一看小婉吃紧,空中一个拧身,一把铁扇朝程宁直击而下,卿儿的长袖一抖,笔直的朝小宁子刺去。小宁子手腕一扬,一排银针如匹练般挥出。

小白从没有想到同他有肌肤之亲的小宁子武功如此之高。突然觉得眼前象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罩面而来。小白急退,小婉快掌连续拍出,卿儿长袖飞到,卷向银针。

银针虽然被小婉的掌力拍得来势已缓,但仍然穿透卿儿的长袖。小宁子轻轻一拉,卿儿的长袖竟然断为两截。

六人大战两人,仍然似乎毫无优势。看来,葵花宝典之强,已经完全将人类的极限逼发出来。以小婉武功之强,当世无敌,竟然合小白卿儿之力奈何不得程宁。奇怪的是,看起来同练葵花宝典的师太看起来武功稍逊。

眼看如此下去,落败是必然之事,武功最弱的卿儿右手已中了银针,忍痛作战,威力骤减。就在此时,突然听得球球一声暴喝:“且慢!”

小宁子和师太一看稳操胜券,心里好奇,竟然真的停下手来。

球球朝师太展颜一笑,师太不由娇躯一震,竟然如醉似痴。如玉,不乖,雅儿都经受住了球球的倾城一笑,却没有一个人如师太这般痴迷。球球终于发现自己的倾城一笑也要遇到了对的人,人世间的一见钟情大抵也不过如此了。而接下来这首震古烁今的诗彻底让师太失去了战斗力。

球球再朝师太魅惑一笑,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调说道:“小生自号 ‘寒星剑客’,素闻师风采盛名,小生甚是仰慕,今日一战,我等落败难免,我只想最后为师太念出我曾为你写的一首诗。也毕了我的心愿。”

小宁子一头雾水,小婉,不乖等人也不觉诧异无比,不知道球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听见球球轻轻的吟出了这首诗:

寒星为你陨落
燃烧的生命
化作绚美如花 在你忧郁的
眼睛
流星 划破夜空
瞬间成就永恒

永恒曾是梅三弄的书童,肚中自然有些墨水。不过在此时此刻,师太听完,竟也变得痴迷起来,心中念叨:“这首诗将他自己的名字藏头,将我的名字露尾。燃烧的生命,燃烧的生命,难道他要学飞蛾扑火般献出生命去追求我。划破夜空,难道他想要超越世俗之人的蔑视,也要如流星般追求这凌驾世俗的爱情,那怕瞬间明灭。”想到这里,师太再也握不住手里的倚天剑,咣当一声,掉下地来。

小宁子一看,心中隐隐觉得不妙,不由秀眉一蹙,喝道:“灭绝!”

灭绝竟然充耳不闻,呆立当场。心里反反复复在琢磨着那首诗,只觉得愈是琢磨,愈有深意。

球球乘机朝不乖和小婉一使眼色,示意赶快撤退。小婉和不乖等是身经大战之人,知道这是最好良机,小婉一牵卿儿,不乖和如玉掠出烟雨楼的议事大厅。小宁子冷哼一声,起身欲追,只见小白从怀中掏出纱巾,小宁子一见,粉脸一红,也呆了一呆,心乱如麻,竟不知追还是不追。

球球一见,轻轻一拉小白的手,示意快退。只留了师太和小宁子呆立,满脸似笑含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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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多情自古空余恨

良久,小宁子方醒过神来,想起与小白的销魂一夜,如今已公然为敌,心中也说不出何种滋味。看到小白怀中掏出的纱巾,小宁子才发现自己竟然狠不下心来。虽然同老碑和永恒也有过多次的合体之欢,那只是修习武功所需,而想不到小白竟然不知不觉在自己心里占了不轻的位置。

小宁子看见灭绝师太依然如醉似痴,有些愠恼。虽然自负武功已经超出小婉一筹,但一念之间任其逃走,终会养虎为患,不由得心情更是烦恶。便没好气的朝师太吼道:“人都走了,你还在做白日梦呢?”

师太惊醒过来,球球的倾城一笑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看到球球已然离去,心里空空落落的,只觉得自己七魂六魄不复再存。想起当初男人体的时候迷恋小宁子,如今女人体时又对球球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情愫,灭绝长叹一声: “冤孽,妾身何以能向佛?“

师太朝小宁子无奈苦笑了一下,说道,“算算林平之快要打通地道了,我们等他拉齐人手,扫荡烟雨谷,这烟雨楼迟早都是你的。”

小宁子掏出怀里的千百度,说道:“小婉这个贱人,终究没有将咒_语告知我。”说到咒_语,小宁子又想起小白来,自己费尽心机,布局之巧,竟然没有成功骗出咒_语,而小白在自己心中反而难以抹去。永恒和老碑多次被自己采阳补阴,因为练功心切,并未尝到多少鱼水之欢。与小白的一夜缠绵,没想到弄假成真,竟然如初识人滋味的少女,那么刻骨铭心。



就在师太和小宁子各自神思恍惚之时,只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二人顿时惊醒过来,不由相视一笑,知道是林平之已然炸开了地道。小宁子和师太如疾风一般,掠向巨响传来的地方。


待漫天灰尘散去,只见洞中爬出一个身穿红色袍子的年轻人。师太撇了头过去,似是不愿面对。只见那个年轻人用手先掸了掸自己的袍子,然后朝小宁子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妹妹,姐姐我没有来晚吧。”小宁子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否对他自称姐姐不愿意,还是觉得不习惯。小宁子答道:“小林子,你来得正好,我和灭绝已经打败了小婉。如今地道已通,明天派人将烟雨谷的林子和地都翻过来,我看她还弄什么四象八卦阵。”小宁子看来对这个禁锢了她几年的阵法深恶痛绝。

林平之又用尖利的嗓子对灭绝说道:“师太,与小宁子妹妹相聚的几天,怎么又动了凡心,脸上都有红晕呢。”

灭绝怒目看了林平之一眼,没有作答。当初为了小宁子,两人在烟雨谷大打出手,结下的梁子看来还是没有全解。

小宁子本以为自己将《葵花宝典》上下两部各馈赠给了灭绝和平之,并授意了两人自宫脱身之法,已经平息了二位的怨气。小宁子想起当年的力作,仍然得意不已。自己借二人之力,练成奇功,同时又得两员干将,而且两人自宫之后,也不会再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不过没想到两人虽然对自己没有了兴趣,而怨气还是没有全消,一见面冷嘲热讽。

小宁子知道此时关键时刻,必须协力同心。就对林平之道:“平之不要嘴贫,如今我们功成在即,应当同心协力,组织人力,消灭烟雨楼的这一干强敌。再围攻拿下红蓝帮性浪分坛,到时我就成魔鸟教性浪分教教主,将魔鸟教的旗帜插遍各个坛子。到时候烟雨楼就是我的后宫啊。”小宁子说完,放声大笑。

林平之和灭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不觉流露出一丝恐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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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小婉不乖等人逃离议事大厅,携了雅儿、如花火速离开了烟雨楼。而短暂的避身之所看来只有回到自己在烟雨谷设的四象八卦阵中,也只有这里小宁子无法追入。大家找了一处开阔地安歇,雅儿继续给如花疗伤。小婉想起自己武功盖世,如今沦落到靠阵法逃命,不由感慨万千。

不乖看谷主神情郁闷,便走了过去安慰:“胜负不过兵家常事,姐姐何须挂怀。”


小婉叹道:“我不是看不过胜负,只是这世间,人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而其实权利欲和野心才是真正对人有最大的危害。小宁子堕落而入魔鸟教,虽有有我管教不严之失,更是她本身无止境的权利贪欲所害。”

小白插过话来:“孟子说,‘不为己者甚’,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人贪欲不能没有穷尽,否则必反受其害。”


不乖也轻叹一声,说道:“如今小宁子和灭绝练成葵花宝典,武功看来都在你我之上,如何能够对付他们?为今之计,我想我们最好回归红蓝帮,大家再从长计议。”

小婉突然看着小白道:“我受伤其实不轻,估计约需月余方可再战,公子心境豁达,轻功没有名师指点就已登堂入室,实属不易,我曾与江南剑客驿路探花合创“太极两仪剑法,一阴一阳,如果现在驿路探花能够回来,合我二人之力,定能胜过小宁子。而今,我且教你‘阴’剑,也可增长我们的实力。若寻到驿路探花,你们合力,也可胜过小宁子。”

小白大喜过望,便欲拜师。这是球球接了话头,说道:“谷主,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驿路探花已经仙逝。” 球球从怀里掏出探花的遗书,递给小婉。

小婉不由眼圈一红。展开一读,心情更是悲戚,泪珠滚落而下,良久无言。小婉心想自己当初为了烟雨楼和小宁子拒绝了驿路探花,却没想到人生之事如此难料。懊悔和悲伤同时袭来,再加上新受的伤,小婉觉得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小婉实非常人,强自压下心头的悲痛,对小宁子也再无内疚之心,更是决心消灭魔鸟教。

小婉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太极两仪剑的剑谱,交给小白。说道:“我教你运功的心法,拜师就不必了,这几天你必须加紧练习,我们出谷,可能会有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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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两天,小婉变换阵法,并没有遇到程宁的追击。如花的伤势在雅儿的照理下已经渐渐恢复。小白苦练太极两仪剑,球球也缠着小婉讨论他自创的“球形闪电”,还时不时的去骚扰一下雅儿。看得如花心内气苦。如花渐渐明白,男人终难以可信。卿儿自从知道了小白和小宁子的事后,对小白也是若即若离,总觉得那么玄妙的“琴谱前盟”如镜花水月一般。可怜卿狂,尚未入情网,便觉得自己已勘破情关。

大家见如花身体已无大碍,如玉和不乖提议赶紧突出烟雨谷,先去烟云客栈回合莫飞丝,再去联合红蓝帮,杀回烟雨谷。

就在大家计议之时,突然,天空中燃起一束烟花。小婉脸色大变,说道:“这是我独制的烟花,看来烟云客栈已经沦陷,莫飞丝也必定遭遇险境。”

不乖说道:“从烟花的方向看,是在烟雨谷内,难道莫飞丝妹妹已回到谷内,遭遇了小宁子她们?我们是否有人去打探一下。”

球球一听,抢道:“这里除谷主外,我轻功最好,我愿意一探究竟。不过请谷主交给我‘谷之歌’和它的密码”

不乖想了想道: “也好,不过我想请小白同你一道,毕竟小宁子对小白尚似有情,如果遇险,或许能够避祸。“

小白脸有难色。卿狂又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小白一咬牙,答道:“小生愿往,正好试试我新练的剑法。”

球球和小白飘然而去,两人姿态优雅,如同空中一对振翅而飞的大鸟。小婉竟突然叹出:“好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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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合璧双剑羡鸳鸯

小白看着潇洒飘逸的球球,心里佩服之极,如果不是小婉这两天的指点,估计自己轻功都会输于差不多年纪的这个追风般的青年才俊。小白所思正是球球所想,球球一直自负轻功不凡,没想到小白竟然能够并肩而行,而且姿态优雅。就偏过头去朝小白赞许的一笑,没想到正值小白偏过头来,也朝他微微一笑。两人心里都掠过一丝喜悦,看出了相互间的钦慕之心。以前两人为了烟雨楼的美女还心存芥蒂,到了今天,经历了生生死死的事后,已豁达很多。

小白对球球道:“我们两也算有缘,没想到同一天闯入烟雨谷,又各自经历了这许多离奇之事,事后我们结为兄弟如何。”

球球喜道:“兄台所言,正是我意,只是这次生死未卜,我们两但同心协力,度过这次劫难再说。”

小白道:“烟雨谷的女人确实美丽惊人,只是个个心淡如水,难以接近。”

球球一笑:“兄台所言正是,我倾城一笑曾让多少少女痴迷,没想到竟然没有在这里管上用。还不如你,你好歹亲了小宁子的芳泽。“

小白一听,老脸一红:“你别笑我,你的倾城一笑和惊世一诗让师太眼都直了。”

球球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嘴也不弱,不过马上要看真功夫,你别输了。”

小白带点鄙视的眼光看了看球球,没有说话。两人相视一笑,紧张情绪倒消了不少。

行不多远,只听见打斗,怒吼之声传来。球球对小白火速奔了过去。只见一红袍青年带了几十个身插鸟羽的死士,口中叽叽喳喳,如同鸟鸣,正在围攻两男两女。

小白悄声对球球道:“没想到哈维坛主和老虎友都过来了,看来红蓝帮已经知道了魔鸟教的阴谋。”

球球接道:“还有两个美女耶,竟然不输于烟雨楼的女人,也不知莫飞丝是否在其中,我们先救了再说。不过那个红袍的青年据说就是林平之,武功和师太相若,如花曾被他所伤,我们要万分小心,我用我的球形闪电攻击他,你用你的太极剑法防御,估计也许能赢了此肆。”

哈维和老虎友神力过人,依然勇猛。米粒天使和莫飞丝已经面色潮红,险象环生,加上鸟语的嘈闹,惑人心神,几次差点遇险。

球球一弹而起,如高山滚动的雪球,挟雷霆之威朝林平之直攻而下,小白紧随而上,快若飞鸿。林平之大惊,不知道哪里突出的奇兵,一排银针发向哈维和老虎友,逼退二人,同时红袍如燃烧的火焰,卷向凌空而下的雪球。

突然,雪球里划出一道惊虹,一把软剑闪电般弹出,刺向林平之。林平之大惊,知道自己托大,身形急退。同时又发出几根银针。饶是这样,一片红袍,被球球生生割下。发出的银针,如同落入一片漩涡中,小白的太极剑法划出一圈圈圆弧,将这些银针全部卷走。

缓过劲来的哈维和老虎友加入莫飞丝和米粒天使的战团,利剑和铁环到处,但见鸟羽纷飞,转眼间,几个魔鸟教徒被哈维和老虎友击毙。莫飞丝和米粒天使的压力陡轻,开始反攻。然而魔鸟教徒都悍然不顾死,不停前赴后继的压上。

球球和小白夹攻林平之,两人初次配合,竟然如心有灵犀,配合秒到峰巅。然而球球的球形闪电,招式过于简单,衔接依然生涩,因此,每次看似得手,都被平之堪堪避过。这时,几个魔鸟教徒也压了上来。

小白和球球一看,知道今日要拿下林平之恐怕并非易事。小白朝哈维一使眼色,然后突然圆弧一收,朝林平之迅捷的刺出一剑。事出意外,没想到一直防守的小白攻起来如此狠辣,林平之大骇,往后急退。球球和小白不进反退,往四象八卦阵里掠去。

哈维等四人一阵抢攻,闪出一道口子,随着小白等人冲入阵中。

林平之怒喝一声,追入阵中。只见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惊云蔽日,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而球球等人竟然不见了踪影。林平之大惊失色,不辨来路,竟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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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脱离险境,心中稍吁了一口气。哈维看了看小白,叹道:“小白,你这一番磨砺,武功精进,令人刮目相看。”

小白拿眼瞟了一眼青丝遮脸的妹妹,心中暗暗道了一声“好“,然后连忙答道:“坛主,我这几日幸得谷主指点,方有此小成。”

米粒天使看了看球球,说道:“这位少侠剑势凌厉,也是可造之才,只是剑法过渡时有些生涩,不知为何谷主没有指点。”

球球望着米粒天使,倾城一笑,然后自负的说道:“美女姐姐,不知如何称呼。姐姐你有所不知,小生不喜拜师,剑法我新近所创,过段时间定有大成。”

米粒微微一笑,“小女子人称米粒天使,我武功虽然难以列入顶尖高手,可我熟知天下武功,少侠武功招招过于刚烈,衔接之间无法圆通,可惜可惜。”

球球听到米粒天使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震,似乎耳熟,心知米粒正好说到了点子上,不由连连点头,对米粒也刮目相看。

小白和老虎友狠狠的拥抱了下,一般暖流从两人胸中流过。没想到如今又并肩作战。莫飞丝望了一眼这两个基友,欲语还休。

突听球球一声惊呼:“美女姐姐,是是否认识‘驿路探花前辈’?我想起来了,前辈曾经在他的遗言中提起过你。”

米粒一听,娇躯剧震。语声惶急,对着球球道:“你说遗言,难道探花已经。。。”

球球知道这一定就是探花的好友米粒天使了,也是心情一黯,便将探花烟雨谷的遭遇说了出来,并将大家最近发生的事情给米粒和哈维他们全盘托出。

米粒一听,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噎声说道:“他和我自幼世交,没想到这正值盛年,竟然天妒英才。。。。”,说得这里,已经语不成句。

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安慰米粒,都不由得唏嘘感叹。大家都对小婉有些怨慲,对程宁的处心积虑更是痛恨。大家心情哀伤,一路无话,直到会合了小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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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米粒见到小婉,也惊为天人。小婉的哀伤让米粒心中的怨慲竟然也减了去,只觉得她和探花真是一对璧人,只怨造化弄人。

哈维见到如玉,竟然不顾了自己的颜面,将如玉一把抱起。如玉一见情郎,再也无法抑制,竟然喜极而泣。捶着哈维结实的胸膛,一阵娇嗔,说道:“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无法陪你看桃花。”哈维哈哈一笑,说道:“还真是好险,我等一入谷,竟然空无一人,不久就遇到了魔鸟教徒的围攻,我以为你们都已遇难,而林平之武功之强,也是罕见。我只道,千辛万苦,仍然无法再见你一面。幸好莫飞丝尝试发出求救信号,而小白和球球竟然如此年轻有为。将我救出。”哈维还没有说完,如玉突然情不自禁,红唇送上,将哈维的嘴堵了一个严实。

老虎友和莫飞丝私语,两人这一途的生死与共,不知不觉打开了心扉。

小白望着冷艳的卿狂,竟鼓不起勇气上去搭讪,讪讪的独自呆立。卿儿独自抚琴,对一切恍若未闻。

球球奔向雅儿,雅儿看了看表情寂寥的如花,转过了身,没有搭理球球。球球觉得尴尬已极,只好腆着脸去问如花的伤势。如花气恼,也背了身过去。球球自觉没趣,突然想起一事,将那把焦尾琴抱了出来,朝米粒天使走了过去。

球球见米粒天使和小婉双眼红肿,正各自叹息,不乖则细语安慰二人。球球见状,轻轻的唤了声:“米粒姐姐,驿路天使前辈说让我如果能够遇到你,将此琴赠送与你,他将有一部剑法相赠,不知确否?”

米粒看到球球抱来的焦尾,睹物思人,又险些惹下眼泪来。然后从怀中掏出探花的剑谱,递给球球。小婉一看,惊道:“这不是探花和我合创的太极两仪剑法的 “阳”剑吗?” 转身对球球道,“我将我先天无极门的运功心法教与你,从今天起,你和小白合练太极两仪剑法,也许能对抗程宁的《葵花宝典》。”

球球大喜,便谢了小婉,拉了小白过来,一起合练太极两仪剑法。

而这一对聪慧过人的年轻人,他们只用了短短的十几天就改变了性浪小江湖的历史命运。

我们哺育我们那令人愉快的悔恨,/ 犹如乞丐养活他们的虱子/ ...........我们欢快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 以为廉价的眼泪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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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生命中的山那边

人生中的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的。程宁多年处心积虑霸占的烟雨楼宝殿,她只坐了十五天。

当她和师太看到一对丰神如玉的美少年登上宝殿的台阶那决绝的神情时,她知道,她需要面对人生中可能最不愿意也是最难的一场挑战。

也许,天意就不相助,林平之迷失在四象八卦阵阵中,至今都没有回来。

没有人能形容出那一战的残酷和风情。整个烟雨楼的七百八十根柱子全部被剑气削断,一战完毕,烟雨楼已不复存在。烟雨楼就这样成了一个传奇,她活在喜欢她的人心里。

没有人能说出那一战完整的过程。球球和小白就象一个绝顶高手的左右手。他俩天生的默契,据说小宁子和师太只看见一把剑尖攻向自己,而每次承受了两剑的威力。程宁和师太最终被迫下了忘情谷。

从此,江湖中人没有人再敢说双剑合璧。太极两仪剑法,在球球和小白的合璧下变成了威力无匹的先天无极。他俩联手后的剑招就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曾有人说,《葵花宝典》是世界上最无敌的武功,因为,削断了人欲的孽根,就能长出超人的慧根,而且,人有这么大自残的决心,定然能激发身体的潜能。很多人后来都无法相信小宁子和师太的失败。

有人说,这一战证明,顺应人性和自然的先天无极的武功战胜了损毁身体的葵花宝典,也许这是江湖中常说的道战胜了魔。其实自损身体不是断绝欲望,而是被更大的欲望取代,而终究落入魔的陷阱。

也有人说,这是恨败给了爱。因为师太跳下去的时候,听说她眼里是迷幻的,也许最后定格在她脑海里的是球球的倾城一笑和惊喜一诗。她终于成了一颗划落的流星,而永恒在哪里?或许,这个世界上,死才是真正的永恒。

程宁在跳下忘情谷的瞬间,世上没有人能读出那么复杂的眼神。小白,相信,一个世界上再冷漠的人,她心灵还是有藏有一块脆弱的地方。

目睹这一战的小婉看着程宁跳下悬崖。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说。自己待她胜过亲生妹妹,没想到人心中嫉妒和贪婪让人变得如此疯狂。也许,纵然没有《葵花宝典》,依程宁的心性,依然会走上今天的道路。

小婉又想自己因为感恩图报,加之喜欢程宁的聪明,对她太过骄纵。自己终究难逃管教之责。对攻克魔鸟教,对世上争斗之事变得愈发的厌倦。便生起独自云游四海之心,就向哈维和不乖告别。

小婉拉着不乖的手,说道,“你我姐妹相交多年,你最老成持重。此处的烟雨谷就交给你重建,培养新人,作为红蓝帮的一个基地。我想凭你的聪慧,烟雨谷必将兴旺发达。我这几年,将大家圈囿在烟雨谷太久。以后你可以让烟雨谷与红蓝帮联合,又何须担心魔鸟教。你也无须惦记我,我累了自然回来。”

不乖自知小婉性子执拗,也不再相劝,只是眼睛不自主朦胧起来。小婉朝哈维和众姐妹挥了挥手,飘然而去,再也没有回头。一干姐妹心中黯然,神色寂落。雅儿,莫飞丝,如烟,如梦等铁定心仍然与不乖坚守烟雨谷。

卿狂依然那么清冷,也许外表愈冷的人,内心愈热,也许她真的相信琴谱前盟,因此仍然她坚守着。听说再没有人能尝试走入她的内心。她来的时候便来了,走的时候就走了,永远有着自己独特的洒脱。

如花见小婉离去,想起自己与球球同饮忘情谷里的有情水多日,仍然不能获得球球的爱情。这有情水之说看来也不过是“驿路探花”对小婉思念过深,产生的妄念。自己与球球多次同生共死,仍然敌不过男人对美貌的渴求,不由得心灰意冷。想起一直对山那边的好奇,如今被重新激起,就将皮囊里珍藏的水往外一倒,向着忘情谷纵身一跃,在众人的惊呼中,如花拉起飞翔神器,飞向忘情谷的另一端。

后来江湖传说,一个比球球还要帅很多的男子就在山的那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飞过来的如花。如花不敢对男人再有奢想,因为自己粗豪的容貌,女为男装,改名胡铁花,与那个叫楚留香的男子结为了兄弟,永远在一起。

球球望着飞翔而去的如花,那愈来愈远的影子逐渐模糊。想起自己钟情的雅儿若即若离,心里陡然失落起来。突然觉得,只有自己同小白双剑合璧,天下无敌的默契和雄风才是一种真正的快乐。

球球沉思片刻,鼓起勇气,牵起小白的手,望着正薄西山的夕阳,轻轻道,“我们没能一起为观朝阳而生,那么让我们一起伴看夕阳终老。”小白听完,一脸痴迷,红晕恰如那满山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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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leven_Vie 资金 +5 终于给球球定下终身,恭喜球球进入围城。 2012-5-28 17:25
  • 我爱的只是足球 资金 +5 这,,,,,, 2012-5-28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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